如同一个本能的、不带意识参与的含裹动作。
李四的手扶在了贾母的后脑。
引导着她的头部做前后的微幅移动。
巨物在她口腔中以极缓的节奏浅浅进出。
不深入喉管。
只在口腔范围内来回。
每一次进入时舌面被龟头压过。
每一次退出时舌面自然卷起裹住棒身。
贾母的舌头在裹卷。
不完全是被动的。
那个舌面微微卷起贴住棒身的动作有着某种本能的主动性。
如同吮吸一颗果核。
如同嘬一根骨头。
身体在极度疲惫中退化为了最原始的本能反应模式。
嘴里有东西就含着。
裹着。
吮着。
不需要意识参与。
李四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贾母口腔的温热、舌面柔软的裹卷、以及两个时辰积蓄的射精冲动在这一刻汇聚到了临界点。
他的腰稍微加快了节奏。
龟头在贾母口中的进出从极慢变为了中速。
“老太君……贫道要灌了……含住……”
他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从容。
变得急促而微微颤抖。
数十下之后。
他的身体猛然绷紧。
双手扶着贾母后脑的力度微微加大。
将她的头固定住不让后退。
巨物在她口腔中停在了最前端。
龟头整颗留在她的舌面上方。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中喷射出来。
直接喷在了贾母的舌面后部和上腭。
那种滚烫的、浓稠得近乎粘稠的液体温度让贾母的眉心微微皱起。
味道是浓重的腥膻。
带着类似板栗和海蛎的混合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