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喘息变得粗重急促。
掐着贾母臀肉的十指更加用力了。
“一滴都别漏。
老汉的精水金贵着呢。
“每一滴都是您老那张脸年轻的本钱。”
“啊……啊……啊……”
贾母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词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退化成了单音节的碎叫。
每一声“啊”都精确地对应着张三一次上顶时龟头撞入宫口的时机。
音调随着撞击力度忽高忽低。
如同一个被反复敲击的破锣。
张三的冲刺频率在暴增。
从一息一顶变为了一息两顶三顶。
他的腰髋如同发疯般上下抽动。
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连成了一片无间断的噪音。
贾母的身体在这种频率下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上下颠动。
如同骑在一匹狂奔的烈马上。
她的巨乳在面对面的姿势中被挤压在两人的胸口之间。
每次颠动时乳肉向两侧挤出又弹回。
“夹紧了!”
张三吼了一声。
他的嗓音在最后的冲刺中变得嘶哑而暴戾。
“老太君!
“给老汉……夹紧了!”
贾母的穴肉在最后这几十下疯狂撞击中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收缩的能力。
但她穴道深处有一层环形肌肉在持续的极限刺激下进入了不自主的痉挛状态。
那层肌肉如同一只攥紧的拳头般死死箍着棒身的最前端。
不是她主动在夹。
是身体深处的肌肉在极端刺激中的应激反应。
但效果是一样的。
张三感受到那层深处肌肉的箍紧。
最后一下。
他的腰猛然向上顶到了极限。
整根巨物从下方贯入到底。
龟头撞入了宫颈口最深处。
然后他停了。
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