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部只能看到他黝黑粗糙的耻骨区域紧紧贴着她白皙松弛的耻丘。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向两侧翻开如同两扇被推开的门扉。
穴口那圈被撑白发亮的皮肤紧紧箍在他粗壮的屌根上。
箍得如此之紧以至于穴口皮肤的纹理和他屌根青筋的纹路融在了一起难以分辨。
这具枯槁丑陋的老纤夫的身体和这具养尊处优六十五年的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体,以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最底层的。
最巅峰的。
黝黑的。
雪白的。
粗粝的。
细腻的。
卑贱的。
尊贵的。
此刻合为一体。
张三的粗糙面孔上浮现出了一个满足到近乎癫狂的表情。
嘴角的弧度咧到了最大。
焦黄的牙齿全部露了出来。
浑浊的小眼中暗火跳跃。
他缓缓俯下身。
将那张满是皱纹的枯槁面孔凑近了贾母因潮吹高潮而完全涣散的面容。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尺。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他呼出的浊气扑在了她汗湿的面颊上。
贾母的目光还是涣散的。
瞳孔没有焦距。
泪水和涎水混合的液体糊了半张脸。
灰白的头发散乱地黏在她潮湿的面颊和脖颈上。
她此刻的模样没有半分一品诰命老太君的体统。
只是一个被巨物贯穿后潮吹到失神的老妇人。
张三的干裂嘴唇在她耳边张开了。
沙哑粗粝的嗓音如同砂纸在岩石上刮过。
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裹着浓浓的得意和亵渎。
“老太君。”
“您这三十多年没被屌操过的老屄。”
“今日总算又被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