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羞辱的热。
但她没有开口骂。
没有拍开那只手。
没有站起来离去。
因为铜镜中赵老诰命的面孔仍然深深地烙在她脑海里。
三十五六岁的容颜。
面若桃花。
肤光如玉。
那才是她想要的东西。
贾母咬紧了下唇。
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破。
一丝铁锈般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但她忍住了。
忍住了那口即将脱口而出的呵斥。
忍住了想要站起来拂袖而去的冲动。
她的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色齿印。
不出声。
不出声。
张三的手在继续上移。
过了大腿中段之后,他的手掌隔着衣料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贾母大腿内侧肌肉的微微发颤。
那种颤抖不是她能控制的。
是肌肉对陌生触碰的本能反应。
三十多年未被男人碰过的身体。
每一寸肌肤都对这种刺激敏感到了极致。
即使隔着翟衣和绸裤两层布,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仍在他掌下不停地细微抽搐着。
张三的手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这里的肉更软了。
几乎是没有任何弹性的纯粹柔软。
大腿根内侧的肌肉极少被锻炼到,一辈子养在深闺坐轿乘辇的贵妇人,这里的肉嫩得像是刚出锅的豆腐。
张三的掌心隔着两层布按压下去,腿肉陷得极深,几乎将他的半个掌面都吞了进去。
温热得烫手。
而再往上半寸,就是那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