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无人处,他停了步,仰头看了看天。
秋日的天空高远湛蓝,几朵薄云像散开的棉絮。
“贾母……”
他低低地念了一声这个名字,嗓音沙哑得像磨砂。
他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红楼梦》里对贾母的种种描写。
享乐主义者。
富贵了一辈子。
年轻时定然是个美人,老了也该是那种保养极好的丰腴福态老太太。
大户人家的贵妇,一日三餐精细饮食,四季养生进补从不断。
那身子定然是白白嫩嫩、丰丰满满的。
六十五岁。
守寡了多少年了?
几十年没有男人碰过的身子。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缓缓抬头了。
粗布裤面上慢慢顶出一道骇人的棱痕。
张三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欲念,睁开了眼睛。
浑浊的眼珠中有一团暗火在跳动。
不急。
一步一步来。
先让贾珍的母亲来。
等她见了效,回去一说。
宁荣两府的内眷本就日日走动,消息自然便传到了那位老太君耳朵里。
再等。
等贾母自己动了心思,自己起了念头,自己坐着轿子上门来。
到那时候。
他会让这位天底下最显赫的老太君知道,什么叫做枯木逢春、老树开花。
张三摸了摸裤裆里那根已经半硬的凶物,嘿嘿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沙哑低沉,在空荡的后院里显得有些阴恻恻的。
如同一只蛛网越织越大的老蜘蛛,在秋风中得意地抖动了一下网线。
猎物的脚步声已经隐约可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