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他徒然欺身而前,将人紧压到墙壁上。
阮倾清脑袋‘轰’一声炸开,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十分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身上炙热的温度,以及每块肌肉,每根硬骨,还有那隐隐跳动的脉络。
她惊恐的用双手推他双臂,却被一只大手捏住至于头顶。
唇凑到她耳边,语气温柔,“我若当真要欺辱你,那么,你连这扇门都出不去。”
男人用身型、腰腹威胁着她,那是种拼死也无法逃脱的绝对力量压制。
他在无声告诉她,只要他想,他便能对她做任何事。
阮倾清恐惧到极点,她清楚意识到,这个男人之前容她反抗,容她言词指责,只是觉得有趣,想看她毫无意义的挣扎。可一旦真正惹恼他,他就会是只对猎物失去逗弄兴趣的猛兽,下一瞬,便是直接一口将猎物撕碎吞下。
她错了,不该与他直面相抗的。
“大人。”她尽力找回声音,双眼通红,声音沙哑,“我是觉得您身份矜贵,而我不但嫁做人妇,还身有残缺,这才不敢奢想。“
眼泪顺势滑落,她望着他,“现下我有些明白了,但,您能不能容我思虑几日。”
怀中的身体柔软地不可思议,宋卿尘低头看着这张白净动人的小脸,抬手用指节擦掉她眼角泪珠,后退一步,松开了她。
“倒是能屈能伸。”他明显满意了,躬身与她视线相对,“我便等几日,只是这次若又赖账,那你我之间,就用我的法子来。”
“知道了。”阮倾清低头,不敢看他,“但是我刚和离就住您的宅子,会惹人闲话,所以,宅子能不能我自己找。”
“还当真会得寸进尺。”男人嗤笑声,直起身,望着她浓密的长睫,说:“不过,本官允了。”
说完,他又看了她长长一眼,才转身离开。
阮倾清不待他脚步声走远,匆忙出门去找莲香,听到西厢房有动静,她赶紧过去打开门,莲香被人用帕子塞着口,双手用布条绑在身后。
莲香被放开后都气哭了,“我正看院子,突然让一个人捂着嘴拖到房里去,还看到姓宋的大人进了正厅。”
莲香抓住阮倾清的手,“清姐,那个宋大人是不是欺负你了?”
阮倾清摇头,“咱们先离开这里。”
两人赶紧离开宅子,走在路上,莲香见阮倾清一直低着头想事情,只好闭嘴忍着心中疑问。
到了主街,又路过牙行,莲香愤愤道:“这牙行里的人肯定是宋大人的狗腿子,方才我被绑,那牙行人看都不看就跑了。”
“可是清姐,咱们找宅子,就必须找牙行,这可怎么办?”莲香跺跺脚气道。
阮倾清停下脚步,侧头看过去,刹那间,冒出一念。
“莲香,走,我们还去牙行找宅子。”
阮倾清说着便走进牙行,莲香满头雾水跟进去。
方才领她们看宅子的房牙还在,一见二人模样,神色骤变,慌慌张张便要蹲身藏起来。
阮倾清脸色未改,坦然走上前:“我们仍要寻宅子,不知你这里可有承国公府附近的小宅子?”
房牙一听“承国公府”,两眼骤然发亮,略略思忖,当即喜笑颜开:“有!有有有!您稍候,我且去问问。”
阮倾清颔首,便和莲香在旁侧桌前坐下,牙行伙计为二人奉上茶水。
那房牙悄悄朝身侧之人递了个眼色,那人立刻快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