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绷带的青年、哭泣的小孩、被搀扶着的老人……
四周净是这些需要医疗的老弱病残。
“找个脑袋不好使的家伙把遗体送进去,放出消息来说这里有dio需要收集的东西。很快,碍事的家伙就会一个一个倒霉而死。”
你略微中断了一下脚步,在门口“tg大学附属医院”的标识上流连了几秒,语气轻松的说道:“这是第一步。”
“如果你这么做了,那些被dio能力洗脑的同伴……也会因此而死。”
你身后的【1d2:2承太郎】语气【(沉痛-警醒):1d100:27黯淡的说道】。
即使是那些是本就该回归死亡的人,他依旧不能承受他人为自己而殒命的事实。
“所以我才只是介绍。如果你们这群脑子古板的家伙不同意,还宁死不愿意上贼船的话,我再追加一些补全策略……我已经习惯追加条件颇多的甲方了。”
你没有顾忌对方的脸色,自由的从人流中穿行而过。
“不过……我想,这件事情说不定早就有好心人帮我完成了。”
在大门的标识旁边,远离人流、靠近绿化带的一端,孤零零的坐着一个人。
一个很适合老弱病残与这个地点的人。
你停下了脚步。
“……你不觉得吵吗?”
承太郎的警觉(老对手+50):50+1d50:31=81
乔鲁诺的警觉:1d100:14
能感受到身后高中生如临大敌般紧绷着的气势。
或许等对方亮出替身的一刻,他就会抓住你狠狠地丢出去。
他曾经这么做过。
在你身旁的乔鲁诺却全无警惕之意。
或许他和你一样,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的那股……
恩都尔对你的初印象:1d100:95
——简直能称做狂热的意志。
“只要心灵充满宁静,就不会觉得嘈杂。”
拄拐的盲人如此说道。
“——我在这里恭候您多时了。”
“您……”
承太郎仿佛咀嚼般、回味着这个敬语的含义。
“竟然对这种家伙也用尊称,你对dio的忠诚心到哪里去了……?”
对dio的忠诚依旧存在吗:1d100:55
继承者-崭新信仰:1d100:50微妙
“死而复生的救主恐怕已经没有再理会我们的意愿了。地上的群羊自然会选择其意志的继承者……即使他从未承认过。”
盲人云淡风轻的说着意义不明的话语。
你的理解:1d100:80
你的灵感:1d100:83
——在落败这一点上做手脚,将之前那个吸血鬼和现在这个紫皮做切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