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转过视线,也不在乎波鲁那雷夫对自身表情的观察。
“没什么好但是的。他现在的地位挺合我意,头脑和电波也匹配的上。不过……”
窗外吹过一阵风。
楼下的绿化因为这阵气流而发出婆娑的声响。一只鸟雀在飘摇的树叶阴影之中展翅飞出,掠过你的窗口。
——自由。
“是的。说不定你才是正确的。”
你突然露出了一抹邪恶的微笑:
“这里确实应该像你说的那样,加个转折才对。”
波鲁那雷夫的察觉:1d100:65
中年男人的声音一哽,非常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我说越小姐?我们才刚结束上一个阴谋哦?如果你还有别的什么恐怖想法的话,能请你大发慈悲的先行通知小的我吗?”
你的坦白:1d100:59
“我已经把初步想法告诉你了吧。之后的发展不过都是这个想法的延伸。很好猜的。”你满不在乎的随口应付,这才转过头去对波鲁那雷夫交代道:“但是这两件事,你都最好不要说出去哦。不然的话……”
你欣赏着波鲁那雷夫陡然僵硬的表情,语气轻松的警告:
“……我就只好拿你找乐子了。”
威胁一位漏勺程度为86的男人为你保持秘密——谁说这不是一种找乐子的方式呢。
波鲁那雷夫的同意:1d100:27
“我做不到!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嘛!你要是想让我成为计划的一环就直说,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
对方初次见面时带有的睿智沉稳沧桑中年人形象在此刻荡然无存。他的表情让你想起了某个戴帽子的枪手,他们如出一辙的反应简直是像有什么潜在的血缘关系。
到底是他已经和你亲近到可以报以部分信任的地步呢,还是这个人知道靠谱的朋友要来之后、开始彻底放弃思考了呢……
——两边其实都无所谓啦。
“别摆出那副勇于牺牲的义士表情,我又不会考验你的道德底线。这个方法甚至还可以让你自行规避这些需要隐瞒的秘密……”
你摊开手掌,劝诱般的低语:
“来提供一下你所知的dio残党的情报吧。”
波鲁那雷夫的知情:1d100:61
波鲁那雷夫的警觉:1d100:71
“等等、你该不会……?”
“或许你们还不清楚,但我可是知道的,那里面还有一尾相当有意思的大鱼。”
波鲁那雷夫抽搐着嘴角、大义凛然的表情逐渐崩毁,而你理直气壮地露出在某些人眼中或许是天真烂漫的笑容:
“我现在已经是双方承认的正统继承人啦,了解一下自己父亲的势力——不是很正常吗?”
银发男人捂住脸,努力用手指拼凑自己不知怎么安放的五官:
“我姑且先问一下……应该……或许……这次结束后,您没有再认下一位父亲的打算吧?”
有吗:1d100:33
“哈哈,现在徐伦不是还没有长大嘛☆”
瞬间忘记了表情管理,法国男人一脸严肃的举起了白旗:
“——只有这点千万不要,我什么都听你的。”
无言骰下:
还有第二天的余裕、亦或是直接跳到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