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鲁那雷夫憋屈的低下头,用手机编写最近得到的相关信息。
【from:骑士
圣乔治马焦雷岛集合。时限是十五分钟。
我这边有个重伤员,之后要先去医院急救,应该是赶不上了。
p。s.老板虽然防了骇客入侵,还交代传消息的贝利可罗自杀来封锁消息,但是他依旧不敢暴露身份亲自传话,给贝利可罗传达消息也是用的邮件。特意搞这一出,感觉就好像是逼左右手自尽退位一样,不是很懂。】
写着写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坏笑着抬头问花京院:
“你说,我要是稍微添油加醋的,稍稍描写一下刚刚那两个家伙在长椅上的对话内容……会怎么样?”
花京院一言不发,只是单单拿看死人的眼神笔直的盯着他。
“……好吧。”
波鲁那雷夫垂头丧气的按下了发送键。
看到屏幕闪烁出信息已发出的提示,他还是心有不甘。不知是福是祸,男人突然灵光一闪,福至心灵的添加了一个新的话题:
【对了,你们发现了吗?乔鲁诺他做了新发型,还是金毛。】
没过一分钟,他就收到了回复。
【from:星
?】
3、
黑发修女逆着凌晨的阳光打开修道院的门锁,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手机屏幕,突然扭过头对身后的几人严肃的说道:
“我决定对金毛抱有仇恨。”
“……你就直接说要想砍了贝西以外的所有人得了。”
普罗修特抽了抽嘴角,瞪了一眼跃跃欲试的想要举手的梅洛尼,等到对方悻悻然把手收回去一半,才把视线放在不远处的钟楼上:“你确定老板会在那里?”
“如果不是,才比较有趣……我倒想知道,连自己的左右手都牺牲掉之后,他还能采用谁。”说起正事的星见音反而有些提不起劲,她懒洋洋的问到:“联系上你们队长了吗?说不定他能大发神威把你们都拉出苦海,顺便把老板一块收拾了。”
普通的“强度”概念对“不死”可不起了多少作用……普罗修特在心中苦笑了一声,委婉的说道:“你还不如直接说说明一下招降待遇,免得他多受罪。”
“少说这样的空话,我可是很了解你们这种类人的。只要有一线破绽、你们就敢为此搏命,甚至还能把这种荒唐的举动称之为觉悟或者是荣耀——要真成了雇佣关系,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又突发恶疾、燃起野心来……”修女漫不经心的用大拇指在脖子上虚空划过一道直线。
“还是先死几次再说其他的吧。”
——这根本不是对俘虏的态度。
她语言里面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轻蔑,简直就是刻意怂恿被戳中肺管子的人上来送头领死。然而,比起团队,梅洛尼现在更想满足自己的个人欲望;贝西又已经是“只要不发声或许就没人发现自己存在”的飘忽状态……
在发现这个陷阱或许是对自己个人的针对行为时,普罗修特憋屈的保持了沉默。
“我还有个问题!”
在氛围重归宁静的时候,梅洛尼又把收回去的手高举了起来:
“那我们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你有足够的情报来源,也有足够的作战能力。”收敛起脸上的表情,衣装古怪的男人看上去倒像个理性而冷静的智者了。抛弃了不合时宜的发言,他一针见血的指出:“带着一群心怀鬼胎、临时结成的队伍,只会在战斗中增加被背刺的风险。我看不出任何对你的有利之处。”
修女上前几步,没有在意背后几人的视线,平稳的推开修道院的大门。
在门轴发酸的吱呀声中,她的声音愉悦的上扬着:
“不对。能让聪明人至今都看不出来我的目的……单单是这一点,难道不就已经对我很有利了吗?”
“又不会死、又可以怀念一下过往那些处理垃圾的岁月,而且还能践行我的诺言——”她认真的说道:“……我可是对那一向聪明的孩子这么说了——‘多给你找点麻烦’的。”
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说着多么糟糕的事情,女人弯着嘴角,像是自我鼓励般点了点头:
“说到可一定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