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再之后呢?什么时候她才能认为自己生产的个体有独立的人格呢?”
“我的孩子是不会有自我的。”
星见音把头埋在天气预报的肩膀上,闷声说道。
“你的自我认知难得这么清晰。如果不是为了找理由就很好了。”
女人的黑色长发在男人的手中逐渐变成辫子的式样,天气预报用平淡的语气吐槽女人带着点恐怖色彩的发言。“我也不是为这种事情斤斤计较,就是有点小疑惑——之前捡我的时候也是……”
男人有些较真的问道:
“你是不是对未成年男性有什么特殊的兴趣啊?”
星见音不轻不重的对着天气预报的腹部打出一拳。
“……你找死是吧。”
男人连下意识的格挡都没有,闷哼着咳嗽了几声之后,才有些好笑的说道:“你要是想,我也不会介意。”他拿起被扔在一旁的遥控器,顺手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不过你说的也对。要是你把某个生命视为自己的一部分……怎么想我都会嫉妒的。”
说不定也会想到和你同样的事情呢。
“所以说……你才是精神最有问题的那个啦。”
听到天气预报喃喃自语的星见音叹了口气,伸出手来戳了几下对方的脑门。“这里装的是什么,不是脑浆是伏特加吗?怎么还没醉就开始冒胡话?”
“我又不会在别人面前说这个。”
天气预报满不在乎的语气听起来颇有几年前星见音搪塞事情的九成风采。“而且我清醒的很……比如说,我现在还能发现你这里的手感不对。”
星见音终于抬起头来。
女人神色复杂的与他对视。
“……都是皮肉脂肪和内脏,甚至没疤痕,哪来的手感对不对,这是什么审问的新招数吗?”
“是习惯和灵感。你甚至还回以反问呢。”
男人好整以暇的回复。
“……啧。”
星见音不满的啧舌,随即向下抿了抿嘴角,硬邦邦砸出两个字:
“投降!”
天气预报也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的催促道:
“快招!”
……
“跳过时间的替身……总觉得意大利那边的情况比被dio残党纠缠上的承太郎还要水深火热啊。”
星见音简略而轻描淡写的交代了一下这次出行的情况。熟悉她性子的天气预报很明白,她一定省略掉了一堆自认为为平平无奇的事件,只留下了关键节点的重要信息;但没有前面过程的辅助,实在很难理解其中发展,导致听上去就像是个当地□□的情况汇报和战力总结。他在意的又不是这个。
不过好在她还是正常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