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预报的脸上突然显露出了一点笑意。
他用另一只手抚平星见音嘴唇上挂着的血迹,问出了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那你会收手吗?”
“怎么可能。”女人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答道:
“——竟敢背叛我的期待,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一边打飞沿途被木板封闭起来的窗户,一边顺着螺旋的阶梯拾级而上,就到达了仅有一间房间的塔尖顶端。随着最后一扇窗户被破开,夕阳的辉光终于直射进入屋内,将昏暗区域内的全貌照射清晰:圆锥的塔尖形成了合拢花瓣般的墙壁,墙壁上挂着各色画框名贵的装饰画;圆形的地面中央,两根笔直的烛台正摇曳着微弱的火焰,烛台之下则是一具垫在柔软地垫上哪、有些年代的棺材。
“大家小心一点,他不一定会躲在那里面,说不定还会躲在房间的其他地方。”这么说着的乔瑟夫却不由得频频向最中央的棺材投以目光。血脉中的联系让他早就在直觉上确定了对方的所在,乔斯达的血统让他早就明白了这一宿命——
他就在那里。dio一定就在那里……!
“承太郎,你到棺材的右边,波鲁那雷夫和阿布德尔站在左边,花京院……”
“我来开吧。”
星见音施施然走到棺材旁边,顺腿就往棺材上踢了一脚。
“……还挺结实,像是收纳着成年男人的重量。”
她没有在乎他人的神色,只是独自与天气预报对视。女人笑着对少年摊了摊手:“别这么看着我,谁叫你们连那个牛仔都没有留住呢?我修复别人可没有修复自己顺手。有空抱怨,不如等下多使点力气。”
根本没有留给别人异议的时间,她如往常一般自然的下了结论:“那我倒数喽。”
“三、二、一——”
一的声音落下,棺材应声而开。
……里面空空如也。
绒面的褥子还有些许凹痕,或许真的有人在其中呆过。
可他在哪?他究竟会在哪里……?!
众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棺材的内里突然晕开几滴红色。
是血滴,自上而下的血滴正无声的坠落到棺材之中。
接下来、一截带着手套的手臂发出些许该有的声响,噗通一声掉在半开的棺材盖子上。
“原来……如此——!”
女人的声音含混的从上方传来,她的嗓音比刚刚相比要沙哑低沉了不少,好像喉咙被什么液体阻滞了一般。紧接着是铿锵一声。
一道映照着最后夕阳的金属闪光掠过了整个房间。
“塞莉斯汀——!”
天气预报总算认出了这截手臂的归属。意识到本该站在棺材旁边的女人的突然消失,他仰头往屋顶看去,却只能看到砖石上涂抹出来的一朵巨大血花!呐喊的声音被一声更大的巨响所中断,被血肉所绘出的红色被漫开的烟尘覆盖,它为之依托的砖石因为某种破坏所崩解,最后咔啦咔啦破开一个巨大的洞口!
洞口外显露出紫色的暗淡天空。
……夕阳已经沉入地平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