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这么些日子,他再次在她身上看到了那股鲜活之感。
“用了膳,整日坐着不好,总得消消食。”
云蹊看着他向她走来,五官稍展,仍旧眸色淡然,脸上看不出喜怒。
谢暇看得出来,这才几日,她不会那般快就想通,能出房门主动找些乐子,活动活动,而不是整日死气沉沉地歪在榻上翻那几本医书,已经让他颇感愉悦安心了。
他总会让她心甘情愿的。
云蹊把绳结递给他:“爷可要试试?”
“哈?”谢暇掀动眼皮,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之言,“你让爷跟你跳这玩意?”
云蹊只好收回绳,嗓音沉闷:“不跳便不跳吧,我有些乏了,想进去了。”
她话音才落,便觉身子一轻,双脚离地,口中不禁泄出惊呼。
谢暇不费吹灰之力抱起她,打得门前珠帘开合四散,径直走向屋内。
把她放在榻上,扯下她身上那件若有似无的粉纱披帛,一缕馨香如长出了勾人的手,勾得他神思旖旎。
怀中人的轻微抗拒令谢暇愈发来了兴致,抓着她的手,柔声笑道:“从前可没见你跳过,你老实说,是不是看我不过来,想我了?”
云蹊幽幽短叹,默默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自信的人?
她闭口不言。
谢暇把她的沉默当做肯定,一吻落在她柔软清甜的唇上。
云蹊咬紧牙关,只觉他今夜格外激动。
窗外的风声偃旗息鼓,室内安静下来,云蹊松了口气,想着总算能休息。
谢暇又翻了个身,把她抱起来,反复不休。
她瞪大双眼,不可思议,他应当是天赋异禀,寻常人哪能这么快?
她极力送出一句完整的话:“大爷,纵欲伤身……还是歇了吧。”
“敢小瞧我?”谢暇在她耳畔低笑。
云蹊暗翻白眼,无言以对,这个混账东西!
直到身子过了一遍热水,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绣褥上,她才觉得那阵可怖的汹涌彻底安静下来。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谢暇在跟她说话:“明日宫中举办端午宴,我带你一同去。”
云蹊瞬时清醒,眼前的虚影逐渐轮廓清晰,终于有机会出去了。
故意道:“宫里的宴,我怕不懂规矩,给爷丢脸。”
谢暇撑起半边身子,玩着她的发尾,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这番话是真心为我着想,还是别有心思?”
他看不透她的心,不愿信她口中一个字。
是以,把她带在身边,寸步不离,才最为保险。
云蹊就是随口装腔一说,她观谢暇的反应,也知自己失败了一回,这回怕是没有办法完全打消他的疑心了。
谢暇拍了拍她的脸:“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跟在我身后就行。”
第30章合作
清晨,窗牗半敞,朗朗天光便洒入室内,照的水青色帐内痕迹旖旎。
丫鬟进来收拾床铺,顺带伺候云蹊起身。
谢暇早已穿戴好,玉面俊朗,身姿挺拔,整个人神清气爽,他在一旁候着云蹊梳洗,打算用完膳后带她一起进宫赴宴。
可怜云蹊昨夜根本就没睡几个时辰,这会儿无精打采,眼底还映着隐隐鸦青。
她坐在妆台前,任由两个丫鬟替她梳妆,所幸肌肤生得白皙,只薄薄地上了层胭脂遮了遮,便又肤如凝脂,白里透红。
趁着这会子功夫,她习惯性地打开桌上的小药盒,拿了一粒药丸,面无表情塞入口中,就水服下。
上回做的避子丸已见了底,照这个势头,下回还是得多做些。
谢暇倚在一旁,眼睁睁见她把这避子的药丸吞下,莫名眉头微皱,施施然道:“下回不若就别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