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一零中文>宁抱香枝 > 1720(第2页)

1720(第2页)

主仆二人心照不宣,并未言明。

有外头的下人掀了帘子进来,手上端了碗药,小珠接过送到云蹊跟前,恭敬道:“二奶奶,外头有人送了药来。”

云蹊扫了眼那碗褐黄色的药汁,怔神片刻,略微刺鼻的气味弥漫,这是一碗避子汤。

古代这种方子极为寒凉,伤身严重,她虽不想喝,可眼下来不及自己配药,万一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于是接过,皱着眉头饮下。

嘴里泛着浓烈的苦味,激得神思愈发清醒,她问小珠:“这段时日,大爷把你安排在哪,是大爷准你回来的?”

“我被分在库房当差,是大爷身边的长墨让我回来服侍您的。”

小珠再把雪信与李妈妈的情况告诉了她。

那日当晚,雪信眼看要不好,有人给她灌了碗药下去,撑了一晚,第二日雪信的家人就接她出了府。李妈妈倒是被扣了几日,罚了两个月月钱,没几日前也被放出去了。

云蹊冷静听着,去揣摩谢暇的心思。

她虽与他有了那样的事,可他在外是萧萧君子的作风,怕横生枝节,第一时间给她送了避子汤来。

他的伤没几日就要痊愈了,也如约放了雪信和李妈妈,再把小珠送了回来,说明他是履了约的。

发生的那场关系,会不会只是一场意外?她无意中药,他一时兴起。

破碎的记忆又涌入脑海,她握紧拳,咬牙暗骂他混账无耻,可要说私情,他们之间是断没有的。

他是什么人?他位高权重,外表不近女色,说不定生性风流,定见过无数女子,或许根本不把男女之情当做一回事,更何况是她这种原身嫁过人的妇人。

不放在心上,那千好万好。

到时她主动走人,他继续当他的世子,他们再无瓜葛。

只可惜那一趟连沈随玉的人影都没见到,自己还被坑了,在谢暇主动答应放她离去之前,她是不可能再出得了府了。

一连三日,谢暇都没回府,云蹊食不下咽,辗转难眠,一颗心悬起就没放下来过,等他回来,也就到了约定之期,她想等一个明确的放她离去的答复。

同时,还忧心沈随玉没见到她,可会以为是她故意放他鸽子,从而不再与她合作。

他财力足,人脉广,不一定找不到别的方法,提前回到现代。

但他能找到的方法,她却不一定能找到,他若带着那块玉佩走了,她唯一的希望也没了。

心底如同堵了块巨石,憋闷难耐,烦躁不安,她透过方形轩窗朝外探看,天地有限,春意减褪,没几日都快入夏了。

第五日清晨,她才听到谢暇回府的消息,沉寂几日的心绪如被活水淌过,眸中多了分生机。

虽想到那日的情景,她莫名感到一阵窘迫,生出几分对此人的鄙夷,可她必须要去见一面他,给他上最后一次药。

毕竟,他开了口,她才能走。

来到尺雪院,从前她把谢暇当上司,毕恭毕敬,言听计从,而如今,站在书房门外,她对他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情绪,许是看到他卸下真面目的模样,再也无法心如止水看待他。

没候多久,长墨便喊她进去。

她攥紧手心的药瓶,硬着头皮走进去,反正就这一次了,再尴尬,能有自由重要?

谢暇换了身轻薄白袍,身形挺直,一手阅卷。

那场赏花宴风平浪静,他处理了好几日山庄内的后事,回府刚沐浴过,一连几日的疲惫得到消解,眉眼舒展,微微上扬。

“大爷。”云蹊不咸不淡喊了一声。

谢暇早知她来了,放下书卷,视线停留在她白皙水润的脸颊上。

听说她这几日不哭不闹,也不再耍那些手段,只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看着她款款走来,他倍感舒畅。

她是个聪明的,知道跟了他是明路,虽性子顽劣了些,日后加以管教,未必不能做个循规蹈矩的后宅妇人。

“来替我上药?”他尾音散漫暧昧,自觉将手臂展露出来。

云蹊却没听出来谢暇的狎昵之意。

在她眼中,她一来,谢暇待她的态度一如从前,并未提那日的事。

不提,就是不放在心上。

她点点头,熟稔地挽起他的袖口,解开纱布,蘸抹了些药膏涂在他已经愈合的伤口处,轻声试探:“大爷的伤已痊愈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