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estásperdieiempo
pensando,pensando
porloquemástuquieras
hastado,hastado
yasipasanlosdias
yyo,desesperando
ytu,tutestando
quizás,quizás,quizás
最后一次由秋田负责的校广播站节目《thesoundofhyotei》落下帷幕,我听着耳边经久不息的quizas渐止,不由想起某个常年戴着墨镜的香港导演镜头前的凄婉场景:逼仄且阴暗的巷道,稀疏且昏黄的街灯,旋转着的飞蛾,拎着早餐在黑暗中穿行的旗袍女子,和夹着烟拎着空食盒的衬衫男子。
二人在命运的舞台上,狭路相逢,擦肩而过。
广播站的大门被推开,秋田静香带着一脸如释重负的神色走出来。她将手中的广播稿塞给我,“这个就送给你了,到时我不在了还能给你留个念想。”
“什么叫‘不在了’啊,听得怪吓人的。”我故作惶恐地斜了她一眼,随即跟上她的步伐向楼梯口走去。
“这可是真的啊,到时你可不是十天半个月见不着我,估计下次见面都要等我大学毕业后了。”
“真的?你大学期间不打算回日本?”
“不回来了,慎吾会和我一起去美国。”
北条慎吾正是我在浅川生日宴会上见到的那个揽住秋田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后来我也不止一次看见他停在校门口的接秋田放学的车。北条是就读于庆应义塾大学的大四学生,今年成功申请上了哥伦比亚大学的研究生,而秋田也成功收到了纽约大学的offer。两人便打算在赴美留学的过程中完婚,也算是一桩双喜临门的妙事。
秋田曾对我感叹,“真言,其实我真的是个相当幸运的人。我和慎吾的婚姻的确是双方父母之命,但我爱他,他也爱我。看来有些事真的没有我们一开始想象得那么糟。”
陪秋田去洗手间整理了妆容,我和秋田一起走向教学b栋外的足球场。她紧了紧握着毕业证书的双手,小跑向在平地和高台上依次站好的人群,在镜头前留下一幅完整的毕业影像。
三月时节,柔粉的樱花瓣纷纷扬扬地从半空洒落,犹如一场为毕业学子蓄谋已久的盛大演出。
足球场落在稍低一些的地势中,犹如一片小型盆地。足球场外设了一圈漆白的雕花护栏,显露了几分旧时的英伦风雅。
我一抬眼,便看见了双手抄兜站在护栏外的迹部。他像是偶然经过的样子,连制服外套都没有披在身上,白衬衫的袖口向上挽起三分随性。
我下意识抬起手臂向他挥了挥,只见他微微侧过脸去,过了半晌才不情不愿地抬起脚走下台阶向我走来。
“至于动作幅度这么大么,真是不华丽。”
“……我不是怕你看不见么。”
“本大爷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见你。”
我本想冒死去拧他的耳朵,却碍于大庭广众之下不便造次,硬是将这种可怕的想法扼杀在萌芽阶段。
正在拍毕业照的高三学生忽然将手里的捧花扔向天空,大声欢呼起来。见此情形,我没来由地想起曾在line上对仁王问出的问题,“对了。”
“怎么?”
“你有理想的大学么?”
“理想?本大爷申请的学校必然都是考得上的。”
“……比如呢?”
他没有再说话,看着我的目光忽然深邃而不可测。
“你呢?”
“……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