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曾胃疼过,他以为还是如此。
“不行!”这看着可不是灌了冷风能引起的,他翻箱倒柜找了件棉袄出来给柳夏穿上,十二月了,又是晚上,外头气温很低,别再把他夫郎冻出好歹。
柳夏疼得说不出话,也不再拒绝,顾承业把人背到背上,一手拿着火把往坡下走,“小夏,搂紧我。”
“唔?嗯……”身下涌出一股热流,柳夏心里慌乱,又结合前段时间身体上的不舒服,脑海里涌现出一个念头。
难道,他……怀孕了?
顾承业脚程极快,村里的狗听到脚步声吠声不断,好不容易到了刘三爷家门口,顾承业把房门敲得啪啪响,“三爷!开门!救命!”
夜半上门求医的不少,刘三爷已经习惯,披着外衣来开门,一个晃神看到柳夏的脸色吓了一跳,“这这、怎么了这是!脸白成这样!快进屋!”
“没说别的就说肚子疼。”顾承业跟着刘三爷往他家偏房去,刘三奶奶也起来,跟着后头进屋,一眼就看到柳夏身后的血迹,忙喊道,“这哥儿出血了!”
顾承业赶紧把柳夏放在床上,这才注意到那已经洇湿外裤的血迹,一时怔住半句话说不出来,刘三爷把他推开,上前又把脉又看肚子。
银针扎在穴位上,血止住,柳夏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忙活一通,刘三爷累出一身的汗,开了方子让自己婆娘去煎药,指着顾承业开口斥责。
“你夫郎肚子里的,都快两个月了!你们俩怎么回事!”
“两、两个月了……”顾承业趔趄了下,神情恍惚,“可是我……”
本想说他们两个搬去坡上才同房,而且只有一次,忽然记起自己刚回来的时候,就是在床上。
难道是那次?
可是……
他不敢想了。
“他怎么样,三爷,我夫郎怎么样?”
“没事。”刘三爷看他紧张的模样不像是装的,火气下去了些,“娃儿也保住了。就是你们可真能折腾,有娃儿了都不知道!”
“我……”顾承业脑子里乱成一团,空气只往肺里出不忘里头进,憋得脖子涨红,还是刘三爷拍了他一巴掌才没让他把自己憋死,“行了!你也别太自责,还没到显怀的时候,可能这哥儿平时反应也不大,这才没发现。
夏哥儿身子还行,回去好好养着,喝几副安胎药就彻底好了,放宽心。”
刘三爷走了,把空间留给二人,顾承业坐在床边,手里握着柳夏冰凉的手,低着头怎么都想不到。
居然怀孕了,他们有自己的孩子了。
两个月,也就是那一次,若是那一次,岂不是说,上辈子他跟着军队去边境的时候,他的夫郎已经怀孕了……
那昨晚梦里,从木梯上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