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柳夏找了块石头坐下,腰酸腿疼的,搓洗一会儿他就累了,罗浅出了一身汗,把外衣脱了给他垫屁股底下,“行了,快放那儿我洗吧。”
闹了柳夏一个大红脸。
陆陆续续又有人来洗衣裳,胡叶看到他们,像是专门来找他们一样,也搬了个石头过来坐下,“夏哥儿,浅哥儿,你们也来洗衣裳啊。”
“嗯。”罗浅应了声,上下打量他一眼,“叶哥儿这身衣裳不错,绿色衬你。”
“是吗?”胡叶高兴地笑,“爹爹新给我做的,我没穿过绿色,还怕不好看呢。”
他说着,目光往柳夏身上扫,柳夏回去还得干活,随便穿了件灰扑扑的衣裳,他也不爱打扮,头发一挽就出了门,要说身上唯一的亮色,就是挽发的那根墨绿发带了,胡叶把目光收了回去。
柳夏压根不理胡叶,勉强把褥单洗完,揉着腰,“哥么,我的好哥么,剩下的拜托你了。”
“行了,刚才就让你放那儿我洗。”罗浅弹了几滴水到他脸上,“歇会儿去吧。”
“夏哥儿这是怎么了?”胡叶问,罗浅干咳一声,“叶哥儿成亲就懂了。”
“哦、哦。”他赶忙低下头,又扫一眼柳夏,这次看到他脖颈的红痕,自然什么都明白了,拳头攥得死死的。
不是说他们感情不好,怎么会做这种事呢,一定是昨晚承业哥在河边看到自己,才会忍不住如此吧?
他就知道,以前承业哥对自己那么好,昨天说不认识自己一定是气话,他在怪自己这几天没有跟他见面。
眼神控制不住往柳夏脖颈间扫,胡叶还是心有不甘,心里酸成一片,承业哥怎么能跟他做这种事呢。
坐到柳夏旁边,胡叶没怎么干过活,今天洗衣裳也是想着能不能再在河边偶遇顾承业,不得章法地揉了几下,差点一头栽河里去,柳夏条件反射眼疾手快拉住他,本就酸痛的腰更疼了。
“你有病吧!”柳夏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把自己的位置给他,挪了个地方,眼不见为净。
罗浅还在,胡叶表面功夫得做,低低说了声谢。
罗浅能给柳夏洗,为什么不能帮自己洗呢?要是自己跟承业哥成亲,衣裳是不是也就不用自己洗了?
“夏哥儿,昨天我在山里的河边遇到承业哥了,都快进林子里去了,你有空劝劝承业哥,山里太危险了。”
“……”柳夏捏紧拳头,他忍。
“而且承业哥他……”胡叶扭捏着,“当着我一个小哥儿的面,他在河里洗澡,你也劝劝他吧。”
柳夏:“?”
罗浅:“……”
不说柳夏,罗浅都忍不住了,“你这人,好生不要脸面!”
“我……”
柳夏冷笑一声,忽然喊道,“大家伙儿快来看看啊!叶哥儿惦记别人汉子了!快来看看……”
“你住嘴!”眼看着周围洗衣的妇人全往这边看,胡叶急了,连忙捂着脸就跑,还险些跌了,柳夏看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呸!就这点本事!”
人走了,罗浅也变了脸色,“这个叶哥儿,还惦记三儿呢,不过你放心,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回去得好好问问他。”柳夏咬牙切齿,他好脸色还是给多了。
河边私会是吧?难怪昨晚上又亲又舔的,感情是没过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