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是为了救柳家小弟,这种哥儿,娶了准没错。”
“是这个理儿!隔壁村那家不知道你们听说没,三两银子娶的夫郎,后来家里汉子上山伤了条胳膊,拿两百文治伤都不乐意呢!”
“这事我知道,后来汉子没法干重活,那哥儿还要和离呢!亏得没离成!”
“咱们娶媳妇娶夫郎,不就是为了过日子,只要人好心善,能好好过日子,彩礼多要几两,老子扛大包也给!”
“哈哈哈柱子,你这是有相中的了啊!”
“……”
顾承业淡淡看了一眼张仁,他就说这人怎么一直感觉有些眼熟,他记起来了。
张俭的堂弟啊,难怪都是一个德行!方才盯着他夫郎一直瞧,兄弟两个没一个好东西!
山上月光亮得惊人,一群人喝到深夜,互相搀扶着往山下走,这几天运石头,山路都顺手清理平整了,孔武没喝醉,最后一个走,“对不住,我真没想到张仁这小子能说出这种话,你放心,我肯定给你个交代!”
“你不用为难,这怪不得你。不过明日,就别让他来上工了。”
“这肯定。”
“快下山休息吧,别太往心里去。”
送完他,顾承业才回屋子去。
柳夏烧了水,一身的油烟味,他也得洗洗,让顾承业关了门,就开始脱衣裳,也不跟顾承业搭话,顾承业暗道夫郎怎的又冷淡了,干脆上床等他,“今天张仁单独找过你吗?”
“没有。”柳夏衣裳脱了一半,“你问张仁做什么?”
“我怀疑他对你有心思。”
柳夏看了他一眼,“有病。”
顾承业:“……”
好端端的,夫郎骂他作甚。
柳夏擦洗着身子,他偏过脑袋并不看,回来一个月了,夫郎的味还没闻过呢,他得忍忍了,别让人觉得他孟浪。
夜里气温更冷,柳夏简单洗了下就上了床,他心里憋着气。
胡叶说的他不全信,顾承业再混,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哥儿的话就冷落自己三年,多半还是因为顾承业心里的确没有自己这个人。
他喜欢胡叶,自己是知道的,鉴于成亲后,他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胡叶屡次三番舞到自己跟前耀武扬威说这些话,说白了就是因为嫁不了顾承业气的,他不跟胡叶一般计较。
可不代表他不膈应。
“顾承业!”柳夏忽然把刚要睡着的顾承业拍醒,顾承业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
“?!!”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彻底清醒了,“什、什么!”
柳夏说完就后悔了,他简直是在自取其辱,顾承业下一句肯定要说他是不是痒了,自己找根棍子捅捅。
顾承业等半天没再等到第二句,急了,“小夏?夫郎?”
耳旁的呼吸声渐渐趋于平稳,顾承业摸不着头脑,半天没再睡着。
这哥儿光着屁股钻的被窝,啥也没穿,他要是做点什么好像有点太容易了。
他本来就有这种心思,被这哥儿两个字轻易勾起念想,可这哥儿睡了,他要是真做了什么,不就是趁人之危,说不定夫郎只是随口一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回来是老天爷让他跟夫郎好好过日子的,他伺候伺候夫郎,应该没有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