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后又觉得不可能,毕竟书里可是明确说那汉女因未婚先孕被族里活活烧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怎么可能?
“额娘?额娘您怎么了?您别吓儿子啊!来人,来人,快传太医。”
弘历被皇后那张狰狞扭曲的脸给吓到了,从小到大他都没见过额娘如此模样,心里又急又后悔,不该冒冒然就同皇额娘说起这件事儿。
可他也没法呀,派人查来查去什么有用的也没查到,只查到那人同秦氏商行那个秦家有着莫大关系,他也只能来跟皇额娘讨个主意。
没想到这小小的一件事儿,竟将皇额娘刺激成这般模样。
毕竟多了多年皇后,沉着淡定的心性也修炼了几分,乌拉那拉·婉柔很快便冷静下来,吩咐宫人道:“回来,不许去传太医,本宫没事儿。”
心里说着不可能,可她心慌的厉害,眼皮也一直跳,好像真的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一样。
这时,大太监进殿回养心殿那边传来的消息,说秦家培育高产粮食有功,皇上龙颜大悦,特封秦家主为二品德善夫人,瑞亲王亲自前往传旨的消息。
皇后黑着脸听完,眼皮跳的愈发厉害,沉默了片刻竟呵呵笑了起来,“好好好,好一个秦家,好一个德善夫人,来人,传本宫懿旨,本月十五招秦氏进宫拜见,本宫倒是要瞧瞧,这秦夫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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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四爷的白月光71夜幕降
夜幕降临,天空飘起了雪花,窸窸窣窣很快便给京城裹了一层白衣。
室内,千羽母子俩围着火炉煮起了咖啡,闲聊着日常,笑着说起刘毅二弟考取秀才功名,刘家人觉得刘毅作为长兄,已然老大不小,便开始为其张罗亲事,全家上下逼得他无处逃窜,只要他有一点反抗的情绪,赵母便整日泪眼相对,刘父便嚷嚷着上家法,逼着他去祖父牌位前跪着反省,搞得他一个头几个大,频频书信来京求援等生活琐事。
“咔嚓……咔嚓……”,屋顶上的轻微响动逃不过母子二人的听觉,只他们依然慢条斯理的品着咖啡,丝毫不为所动。
“娘,这是这月余来的第三波人吧?好像人数越来越多了呢,真当秦家是街市菜场来去自如?呵呵……不过娘,府里的暗室可要关不下了,等春暖花开时,儿子计划将暗室扩建一下,顺便再修条通往城外的暗道,以备不时之需,娘觉得如何?”
千羽抿了口香气四溢的咖啡,眉头轻蹙,随手又往咖啡加了不少牛乳和蔗糖,这才满意的收手。
她喜欢咖啡的香,却厌弃它的苦。
“嗯,你看着办就是。至于房顶的那些跳蚤,来的越多越好,西北商路最近严重缺少人手,那里地广人杂且多蛮夷,没些武力值的下属根本掌控不住局面,偏那里即荒凉又贫瘠,你忍心手下的那些兄弟过去吃土?这些人就不错,调理调理便可收为己用,扔去西北为秦家做牛做马岂不更好?也算物尽其用了。”
秦旭阳:“……”调理?怎么调理?那些人中不少都是私家豢养的死士,哪里那么容易就能令其倒戈相向。
对此本不看好的秦旭阳在看到他娘嘴角那丝诡异的笑,识趣的闭上了嘴巴。他又犯蠢了,怎么能质疑他娘呢,他娘说行那就肯定行,从无例外。
说话间,房门被人推开,高仁端着热气腾腾的宵夜走了进来,边走边笑着招呼道:“夫人,宝宝,快来用些宵夜,夜都这么深了,生意上的事儿明日再说也可,千万别熬坏了身子。”
“爹,我来我来,您老快坐,尝尝娘调的咖啡。”
秦旭阳快步上前,接过高仁手中的托盘,将其摆在千羽面前的方桌上,拿起汤匙舀了一个馄饨塞进嘴里,“唔,羊肉馅的,好吃,多谢爹爹。”
高仁笑着看秦旭阳大口吃着馄饨,脸上还挂着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表情。
转头看千羽还在那一口一口的抿咖啡,不由嗔怪道:“夜深了,还喝那么多提神的东西,等会翻来覆去睡不着,看你难受不难受。”
说着还不由分说夺下千羽手里的咖啡杯,将馄饨碗朝她跟前推了推,“多少吃些,我看你晚饭也没用多少,总不能饿着肚子入睡。”
千羽无奈,只好拿过碗,慢慢吃了起来。
别说,还真还不错,这馄饨皮薄馅鲜,数量不多不少,即能饱腹又不至于积食。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细致体贴,到是难为他十几年如一日,从未改变过。
看着收拾碗筷准备出门将空间留给母子俩的高仁,千羽喊住他,“夫君,你且留下,有些事儿也该让你知情,你也不是外人。”
她又对秦旭阳道:“先去处理了房上那些跳梁小丑,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生父的事儿,今几个正好你爹也在,娘就和你们一并说说。”
“……娘,这这这、真的?是,儿子这就去解决了那些宵小。”
秦旭阳瞄了眼高仁,见他正一脸疑惑地仰脖盯着房顶瞧,便一股风的出了房门。
他可不是着急知道生父的信息,他就是好奇的要命,尤其是之前抓的那些暗卫死士有几人见他如见了鬼的表情,那震惊和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一直在他脑海里徘徊不去。
隐隐的他觉得他的生父不简单,没准还活的好好的呢!谜底就是眼前,让他如何能不兴奋。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千羽将原身与当今皇上之间的纠葛一五一十的讲给了二人听,除去自己的来历,其他无一隐瞒。
看着那已经石化的父子俩,千羽整整衣袖,施施然地回屋睡觉去了,丝毫不管被她那番话炸的外焦里嫩的两人。
秦旭阳傻了,他想过自己生父身份或许不一般,但怎么也没想过竟会是当今皇上,这方王朝的最高掌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