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时候给他请个德才兼备的夫子来教导他学习,可别自己野蛮疯长再移了性情。
腹黑有心机都可以有,可若是德行跑偏了可不美。
对于教育孩子,千羽没那个耐心不说,也是真不敢亲自上阵。
她怕自己教出一个反清反朝廷的极端危险份子,到时候若真将天捅个窟窿出来,那这方世界的小天道还不得和她拼命?
收拾完自家不省心的熊孩子,一群村妇就拽着自家孩子灰溜溜的离开。
实在是没脸再待下去,本是上门讨要说法,结果却变成了给人家赔礼道歉,还让自家孩子伤上加伤。
千羽态度温和地送众人出门,还为每个受伤的孩子准备了一瓶伤药。
这药极好,对跌打损伤有奇效,就那几个熊孩子那青紫交错的脸,用个三五天便能恢复如初。
缺点自然也有,就是涂抹之后,伤患处疼痛倍增。不过她一点也不担心这药不会用到他们身上,毕竟这年头跌打损伤的金疮药可不便宜,尤其还是像她这种药效格外强大的。
这也算是千羽给那几个孩子欺负她儿子的一点深刻教训。
作者有话说:
我活着回来了……!感谢在2021-04-2416:38:52~2021-06-1511:38: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云淡风轻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9章四爷的白月光46半个月
半个月后,两辆马车相继来到涡梨岛秦家。
先来的是挂着刘家标志的马车,车刚停稳,刘毅小胖子便兴冲冲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冲院子里大声嚷道:“宝宝,宝宝我来了。”
秦宝宝刚练完功,还没来得及换身干净衣裳,就听见院外传来刘毅的声音。
也不着急回屋洗漱了,便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来到前院,只是比平日里迈的略大的步子显示出了他此时内心的愉悦。
刚走到大门处,就看到刘家的车夫正从马车上往下倒腾大着包小裹,吃穿用住那是一应俱全。
秦宝宝那狭长的凤眼不自觉地往上一挑,瞄了一眼正乐颠颠地凑到自己身边的刘毅,问道:“你这是……搬家?”
刘毅伸出一双白胖的嫩爪子,一把拽住秦宝宝的袖子,可怜巴巴地央求道:“如今家里已经没了我的立锥之地,正好听说我爹满县城为你寻找夫子,于是我就自告奋勇来投奔你,从此以后咱叔侄俩同吃同住,共同学习进步。”
秦宝宝用力扯出被刘毅攥出褶皱的袖子,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说话就说话,做什么拉拉扯扯,不成体统。虽然小爷我允许你不按辈分唤我名字,可你平日言行上可得听我的,不能忤逆长辈,没大没小。这些你若接受便可留下来,否则门都没有。”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保证乖乖听话,你让往东,绝不往西。”
刘毅点头如捣蒜,满口应承,生怕回复晚了秦宝宝再反悔撵他走,反正那样的事儿他是没少干,刘毅觉得坚决不能给他发作的机会。
秦爹出来招呼车夫往院里搬东西,秦宝宝便领着刘毅去他住所隔壁的客房。
那间房和他房间的格局相同,平日阿花每日都会打扫的一尘不染。对了,阿花是他娘买来的丫鬟,十来岁的年纪,是个天生的哑巴,做活却是干净利索,腿脚勤快的很。
哦,话扯远了,转回来这头。
秦宝宝坐在椅子上,拄着下巴看刘毅收拾包裹。
见他在没用别人帮忙的情况下,竟能快速将包裹里的物品分门别类地摆放的井井有条,一丝不乱,心底竟然诡异地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唉!眼前的一幕和他在家里每日经历的场景何其相似!都是需要自力更生的小可怜,说起来都是大把的心酸泪。
在秦家,本就他一个宝贝疙瘩,不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吧,至少也应该享有少爷一般的待遇。
然而实际的情况却是:他有一个疼他入骨却又事事说不算也做不得主的爷爷;还有一个不是后娘却胜似后娘的亲娘,时常以操练他折腾他为乐。
他打小就被要求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仅要做的又快又好,还要为长辈们分担,这让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路边随便捡来的。
听说那刘家族学对小辈孩童管教的更加严苛,动辄就族规伺候,关祠堂、打板子、关禁闭、罚抄书,能让人分分钟怀疑人生,也难怪刘毅这小子拼了命地想往外逃。
以后还是对这大侄子好点吧,他也不容易。
“从明儿开始,卯时一刻起床,同我一起练功,想要跟着小爷混,只有点三脚猫的功夫可不成。”
秦宝宝打量了一眼刘毅那微胖的身材,眼神在他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徘徊了几个来回,瘪瘪嘴,嫌弃道:
“以你那平庸的资质,起步还有点晚,想要达到小爷我的高度是甭想,不过若是刻苦打磨一番,假以时日,达到个三流水准到是不难。”
“啊?”
突闻此噩耗,刘毅瞬间僵硬在了原地,圆圆的小脸上露出了扭曲的苦瓜色,哭丧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