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阵法,不如说就是普通的障眼法,用外物来欺骗人的眼睛。因为没有更好的阵基材料,只能勉强用石头替代。
那个山谷,还是不要再有人踏足的好。一个死人坑,阴气又重,有什么好光顾的,这样两不干扰,活人死人都安稳。
此去,沿官道一路往南,顺畅无阻。却在浙省边城的城门处遇到几个拿着画像寻人的官差,对着他们这些人一一比对后,便不耐地挥手放行。
千羽心下微动,特意瞄了眼那官差手中的画像,画的是一个老汉和两个年轻女子。
咦,这怎么这么像他们父女三人的组合,莫不是她多心了?四爷这会儿还是个没啥实权的贝勒吧,就这般手眼通天?寻人寻到了两省边界,且还找对了方向,这手段也是够厉害的。
不过她一点也不担心,那画上画的都是什么?那么抽象,和本人三分像都没有,太过简单粗糙,一点也不写实。
凭这个就能找到人?凭什么?就凭一个鼻子俩眼睛和发型相识吗?
“这位官爷,小女子斗胆问一句,这画像上的几人是犯了什么事儿呀?以后我们若是遇上了这几个歹人,也能去衙门通报一声。对了,是不是还能得些赏银呀?”
千羽好奇地问了一嘴,她想知道这些人用什么理由来寻人。
“犯什么事儿,这是位京里的大人物在找失散了多年的亲眷,你这妇人不懂就别瞎打听,走走走,快走快走,别堵城门口挡路。”
官差瞪了千羽一眼,不耐地挥手撵人,手拿着画像去后面的马车查探。
真是晦气,竟耽误他工夫,这两辆马车里的两男三女,不论是长相还是人数,就没一个对的上。那小妇人长的不咋地还好打听,跟他家二婶娘那个长舌妇似的,忒招人烦。
秦爹则一直老神在在,吧嗒两口没有点燃的烟袋嘴嘬嘬味儿,丝毫也没意识到这事儿和他有什么关系。见官差撵人,忙赶着马车悠哉悠哉地进了城。
看到秦爹如此模样,千羽忍不住哑然失笑,真是无知无畏。想着还是不告诉他的好,免得再吓着他。
交通工具增加了以后,又收入了一笔银钱,千羽也就没再想法子弄钱出来,够用就行了,多了反倒成负担。
等到进入福建地界儿,队伍早已经焕然一新,无论是众人的穿衣打扮,还是行礼用具等必需品,都换成了符合当地风俗习惯的模样。
每到一处投宿落脚地,都会找人给他们细说当地的风俗人情和学习一些常用的方言。
他们要用这种方式,一点点融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人类群体中去。
千羽在第一世做二世祖的时候就会说一口流利的粤语,但这和当地人说的闽南语还是有些不同,不过她有语言基础,学起闽南话来也毫不费力。
在其他几人还一脸懵逼满目呆滞的时候,她就能和当地人畅通无阻地交流了。
而且口音也拿捏的很到位,只要她一张嘴说话,就没有本地人会认为她是外来的,这也给他们在当地行走带来不少的便利。
千羽这个唯一能同外界沟通交流的语言担当,就去这样被迫成为了团队的领头羊。
这让她操了不少心,再加上又是孕吐,又是情绪不稳定,心情烦躁的很,看什么都感觉不顺眼。
为了能早日从这种煎熬中解脱出来,每天只要有空闲,她就压着那几人学方言,并严厉要求他们平时说话交流全部要用闽南语,有问题她给随时纠正。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说,时间很快就到了十月下旬,当地温度适宜,不冷不热。
在千羽的肚子渐渐鼓起来,大家都能用当地语言无障碍交流时,他们也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福建泉州安南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2章四爷的白月光19秦家父
秦家父女三个一研究,都觉得不能就这样贸然去寻刘氏族亲,他们一路直接过来,连个口信都没有送到,对方会是个什么态度还真说不准。
他们有必要先找个地方修整一番,等打听过刘家消息后再决定如何行事。
六子还真有些能耐,出去跑了小半天,就在离县衙不远的街道找到一处适合短时间居住的院落。
秦家父女三人看过都觉满意,便付了一个月的房租。短租虽然比长租要贵不少,可也没辙,他们注定不会在县城内长时间逗留。
“爹,您到底想好没有,务农,做生意,打鱼,您想做什么?这个决定很重要,这决定了我们要去哪里落脚安家的问题,您可得考虑好了。东面山多,适合栽种茶树,西南靠海,适合出海打鱼。”
至于做生意嘛,在哪住其实影响不大,住山区就卖茶叶,住海边就卖海产,可经营的范围很广。
秦爹闷头苦思,掰着手指一条一条捋。
务农?打小家里就没有田地,他压根就不会侍弄庄稼,更不会侍弄茶树,茶叶他都没喝过几次,茶树就更没见过,哪里敢粘手?
做生意?不不不,秦爹内心的小人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他有自知之明,他不是那块料,笨嘴拙舌的也不会说个话,更不懂做生意的那些弯弯绕,让人坑了还得帮人数银子,这个说什么也不能碰。
打鱼就很好,做生不如做熟,他干这行干了大半辈子,还算有些经验心得,无非就是由在湖里打鱼变成了海里打鱼,地方更宽敞了,想必打的鱼也会更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