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有出手推动,让我母亲牵线搭桥,将资料送到你的面前。后来的一切便是水到渠成。
——但就算你没有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
“你看到的合同有问题,是两家股份分配不合理。沈家手中的股份比你想象的少,但我手里的和沈家一样多。其余的部分,是我和大哥一起,准备送你作生辰贺礼。”
——只不过沈观复摆了他一道,故意让她看见合同,却又故意没告诉她全貌。
以至于他暴雨天被晾在深城,面临离婚危机。
“沈其蓁。”
林桉轻一启唇,偏头看向她,目光宁静深邃,一字一句清晰地经过风的传送,传进她的耳中:“初见惊鸿,自此情深。”
“我已经筹备好了我们的婚礼事宜。那天你听到的歌,是我正在挑婚礼用曲。最后选定的就是你听到的那一首。”
沈其蓁微怔。
她隐约记起一句,在记忆的微末里……
林桉嗓音定定落地:“《此生不换》。白头不渝,此生不换。”
怎么会不爱呢?他对她的爱意分明已经寸寸入骨。
沈其蓁指尖攥紧手中的缰绳。
曾几何时。
她想过。
像他这样的人,热烈地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她想,今天,她见到了。
他热烈地爱一个人的模样。
Theluckiestthingis,最幸运的是,他爱的那个人是她。
亲眼所见,比想象中的无数次形态,都来得还要震撼。
她的眼睫轻眨,被一股巨大的不敢置信包裹。
虚妄的,巨大的惊喜感。
毫无疑问的,这是她想要的。
紧接着。
他用一句粤语,告诉她:“我好钟意你,沈其蓁。”
这一句,她跟时昭昭说过。其实准确来说,是她教过时昭昭,但是不重要,落在他眼里都一样。当时他就在不远处听着,悄然记在了账本上。
“如果说一见钟情的情愫不足以托起今后漫长的岁月——”
“我对你所有的爱意,都在婚后悄悄滋生。”
说罢,微顿。
林桉似疑惑地请教一句,模样很谦逊:“能听懂吗?”
沈其蓁:“……”
她的满腔……刚刚涨到极点的感动啊喂!!!
她要跟这群人拼了!
“林桉!”
林桉笑了下,“总算愿意理我了吗?四小姐。”
他今天算是这辈子说的话最多的一天了,可是这样多的话,都没能换来四小姐矜贵的一个回眸。
沈其蓁傲娇地将头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