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昭昭和应游他们,全都来了。他们早就到了深城,口岸一通关,立马就过来了。
不过一瞧现场这情况,感觉还是来晚了点,没赶上开场。
殷宁遥的目光被动静吸引了过去,在看见某一道身影时,轻轻挑眉。
居然来了吗?
她今天都不敢跟Ivy问他。
——你老公呢?
——你老公送的什么礼物?
——他几点到港?怎么不提前来?什么?过不来?作为一个合格的家属,没有提前一礼拜到就是他的不对了!
平时好的话怎么扯都无所谓,不过她看情况有点不对劲,连提都不敢提。
还以为要黄。
没想到人自己追了过来。
公主果然是theluckiestgirl。
来了新客人加入,在场外休息的人群热闹了一波,不过沈其蓁还在场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情况。
微光照着她的半边身体,酝起朦胧温润的光晕。
马蹄翻起草浪,踏踏作响,她的衣角被吹得翩飞,尽情恣肆地驰骋。
鲜衣怒马、风禾尽起!
林桉遥遥站在场外,目光半寸未移地锁在她的身上。
从她的二十岁,到二十九岁。
从他的二十五岁,到如今。
时间很快。
初见时的那抹光束仿佛穿透了时光,落在现在他的眼前。
时昭昭他们险些不敢认:“哇,那个是其蓁?我没看错吧?”
“她的马术怎么这么厉害?她到底还会多少东西?”
场上,沈其蓁好像终于跑爽了,逐渐减慢下来,与身旁同行的好友一边说话一边打着马回来。
就像是打马长街过的女状元,是那样的风光得意。
距离越来越近。
在与人群中的某一个人对视上目光时。
她一怔,停下了马,没再继续往前,唇边的笑意也淡了。
他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即便是在人群中,在一群同样是天之骄子的人群之中,依然能让人一眼注意到。
身上的气息深沉冷冽,令人觉得很遥远。
就像,此时他与她之间的距离一样。
沈其蓁忽然没再往前走,她牵住缰绳,调转方向,重新跑向远方。
在躲谁,明眼人一眼看穿。
“驾——”
马蹄踏飞绿浪。
林桉抿紧唇,他大步走向旁边停马的地方,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上了一匹棕马,迅速地追她而去。
那匹马的皮毛油光发亮,比起她的那匹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