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蓁忍不住多盯着看了会儿。
私下里他穿着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就那么随意地敞开,慵懒散漫,看起来好斯文败类。
欣赏了一会儿,想起来什么,沈其蓁找出手机,给某个始作俑者发消息:
【哥哥】
【你怎么能这样?】
沈观复他们乘坐的车跟她前后脚离开林家,就开在她的前面,距离不到百米。
沈观复挑眉,不慌不忙地反问:【我怎样?】
沈其蓁刚要说什么,字还没来得及打完,下一秒,沈观复的消息先过来。
沈观复:【真羡慕他。】
沈其蓁:【?】
羡慕他——什么?
沈观复:【一起喝的酒,我妹妹却在那边照顾他。】
“……”
沈其蓁捧着手机,眨眨眼睫。
沈观复继续感慨:【说起来,我都还没被你照顾过。】
沈其蓁张了张唇。
好奇怪。
突然就没理了。
刚才来时打算要说的话,突然一个字都再冒不出来。
沈其蓁讪讪地改口,哄了哥哥几句后,夹着尾巴收起手机。
前面的司机打转方向盘,和沈家的车驶向两个不同的方向,到这里分开。
沈观复的唇角扬了分笑,按掉手机。
陆竹溪瞥见,不用问就猜到了情况。蓁蓁年纪小,在她哥哥面前都过不了三招。
她看向前路,倏忽道:“今晚阿桉可没少喝。”
起初,对于他和女儿私自定下的婚事,他们多少是有些不大情愿的。蓁蓁的婚事,他们很早就开始考量,丈夫那边有几个心仪的女婿人选,她这里也有,只不过都还没开始安排。
这个圈子里个个都是八面玲珑的人精,林桉又怎么会不清楚?今晚任由沈观复提杯,一是诚意,二则也有赔罪的意思。
沈观复提了提唇,浑笑笑:“这才哪到哪。”
陆竹溪偏头看他,还没想明白这句是什么意思。
沈观复的视线转向父亲,“爸怎么也喝了这么多?”
合着他灌出去的,又被自家人给喝回来了?
陆竹溪的目光在他脸上打量了一遍,才跟着看向丈夫。沈董今晚确实是不胜酒力,她笑说:“等着吧,他明天睡醒不知道要后悔成什么样。”
眼巴巴地等着女儿改口等了那么久,结果今晚蓁蓁第一回喊他爸爸,他竟然因为喝醉没有听见。
怕是连一点点印象都没有。
刚才蓁蓁蹲在那里看了好久的相册。沈董现在睡得香,还不知道自己底裤都掉了,藏的那些秘密全被女儿翻了个遍。
里面不止有蓁蓁自己发的照片,还有一些是她在外面留学的时候,他派去跟在她身边保护的人拍回来的一些照片。有她的日常,也有她参加一些活动、比赛、重要时刻的照片。
有些时候他们到不了场,就只能看看照片。
一张一张地收起来,这个相册一不小心就收集成了这么大一本。
沈庭周之前都是悄不作声地收集,上次跟女儿说开以后,现在开始明牌收集,能点赞表明完存在感后再去保存照片。
只不过沈其蓁这段时间沉迷于工作,分享的动态少之又少,沈董的相册更新速度慢之又慢。
突然想起什么,陆竹溪吩咐儿子:“你问问港城那边的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