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早些年,还是现在从商,沈庭周都不敢保证绝对没有风险,所以他早早的就在为她谋划一些托底的资产。
她喜欢的地方多,多买一些也无妨。
还有为她购置的保险、黄金、股份,她妈妈那边的珠宝……等等,全都一一列在那份嫁妆礼单上。
嫁妆的丰厚程度,比起林家所拿出来的聘礼也不遑多让。
算起婚前财产,她名下的不会比林桉少。
她的嫁妆是他亲自准备的,厚厚一沓礼单上面有什么内容,在座这么多人,只有他最清楚。
连沈其蓁本人都是当场得知。
林家人刚知道,她也是刚知道。
她诧异地看向父亲。
那些年里,他们私下里的交流都少之又少,她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她想去那些地方的。
就连夜莺计划她都是刚刚才告诉林桉。
林稷年见亲家擦手,还以为他是打算喝酒,主动帮忙斟酒。闻言,颇感兴趣地跟腔:“计划准备这么多吗?”
沈庭周只是将酒杯拎在手里,没有心情喝。
前两年开始他就有在港城为女儿物色合适的结婚人选。有门当户对的,比如经常往她身边凑的那个郑家的就不错;也有门第差距大的,下嫁的话比较好掌控男方,婚后还能过得跟婚前一样舒服。
只不过那些选项都白准备了。
到最后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一个北城的。
想起来还是意难平。
沈庭周颔首,瞧了林稷年一眼,倏忽来了一句:“没想到她会这么早结婚。”
不是计划多,是她结婚早。
不然他原本是打算在她婚前将那些房子都买好,用来给她作嫁妆的。
现在情况临时有变,只能先将准备好的这部分拿出来。
林稷年:“……”
他想接的话卡在一半,忽然就不太好开口。
他瞥了瞥林桉。
毕竟罪魁祸首是这个人,弄得他在亲家面前都不太能直起腰杆。
林桉刚拆完一只蟹,剥好了一小碗肉,推向沈其蓁那边。他神色自若地接过话:“爸,我和蓁蓁说好了,以后我陪她去。还没买的地方,以后我们自己购置。”
林檐还是很佩服他大哥的,换作别人,或多或少会有点心虚,可他不会。
瞧这淡定的。
值得学习,毕竟谁还见不上家长了。
沈庭周没接话。哪里用得着他来?一共也就那么些活计,总不能样样都被抢吧?
要是林桉来问他要预计购置的计划,他也不会给。
不过这时候这么说的话难免显得小气,于是沈庭周便只是含糊地带了过去。
他们接着聊起了林沈两家要开始合作的项目。
这个项目的体量很大,几轮投资预计投入超过数百亿,牵涉也广,不仅会是两家企业的重点项目,也会是两边地区的重点项目,预计下半年就会启动。
沈其蓁虽然没有插话,但是她有在仔细听。
如果没有她和林桉的联姻,沈氏评估这个项目风险的那关就很难过,绝不会有这么快。两家联姻的同时,等同于是将利益也捆绑在了一起。
如无意外的话,两家占比各自一半。
风险同担,利益共赢。
这么大的体量,别说是两家企业,连她也会紧张上心。
中途,沈庭周进来了个电话,他本来不打算在这时候接电话,但是看着来电显示,他和妻子对视了一眼,还是起身出去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