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婚的时候——
沈其蓁以为他们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基础,只有利益合作。
她以为他天生如此淡漠、冷性。他理智得好似所有的事情都会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以为,要让他爱上一个人很难。要见到他热烈地爱一个人,更是不可能。
她以为……都是她以为。
直到后面,端倪越来越多。
林桉听不出她的话里有话,还颇有耐心地应声:“多不一样?”
沈其蓁垂下睫,怀念地说:“当时你看起来好‘不近女色’。”
林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你的误解还挺深。”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过形婚,连夫妻生活的频率都拒绝商量,居然还能给她这种错觉。
看来他在她那边正人君子的人设塑造得过于成功。
他双手撑在她的两边,一左一右地锁住她。这里又只有他们两人……沈其蓁有所预感,不太放心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待会还得下去。”
“知道。”
林桉淡应一声,可是身体半分没往后面退。
刚要接吻,沈其蓁蓦地想起什么,又忙往后仰,“不行不行,我没有口红补妆。”
她刚才上楼的时候,妆容很精致,要是待会下去的时候没有唇妆——那明眼人简直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们都在楼上干了什么。
林桉哼笑了声,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将阻碍拿开,“嗯,他们以为我们两个人待在书房看书习字,修身养性。”
两个新婚燕尔、血气方刚的人待在这清心寡欲呢。
沈其蓁:“……”
她的脸色涨红,气恼地瞪了他一眼。
那、欲盖弥彰不也是盖住了吗!
凭什么不让她盖!
——她最终还是阻止无法,唇瓣上鲜艳盈润的唇釉被破坏得一塌糊涂。
他欺近寸许,停在她的膝盖前方。
明明一个字都没说,可是压迫感自行压了下来。
“不行、来不及的……”
他故意问:“什么来不及?”
话音落,他还往前近了近,分开岔路口,步伐沉稳缓慢。
像是深林里出现的野兽,爪牙钉在潮气湿软的道路上,每一步都在给周遭的其它动物带来威压。
沈其蓁忽然说不出话了。
…
楼下,其他人还在说着话。
清晚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眼楼梯的方向。
旋转往上,那边安安静静的。
真有意思。
大哥去找人,找着找着,将自己也给找丢了。
刚才还只需要找大嫂一个人,现在还要多找一个。
她的眼中掠过一点玩味,却也没着急去找。
爸爸们刚去厨房,距离开饭还有一会儿功夫。
她拖了一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