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一出,林稷年他们也跟着望了过来,没想到这么快。
林桉:“……没有。”
沈其蓁就在林清晚旁边。
清晚亲眼看着大嫂的耳朵渐变地红了起来。
——好神奇。
她俨然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物种一样,实在忍不住莞尔。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哦,可能是新婚时间还太短。
林檐嘀咕:“那怎么突然喝得这么健康?”
什么时候还爱上喝果汁了这人?
——说的跟他平时喝得多不健康似的。
今天可是他见家长的日子,岳家人都在,林桉没让他继续抹黑下去,警告地递过去一眼:“我一直都喝得这么健康。”
林檐:“……”哦。
要不是今天一起见沈家人,他们都见不到林桉这么多面体。
形象捏得还挺完美。
…
陆竹溪在厨房里炸东西,刚出锅的最香了,清晚听见佣人说好像是小酥肉,没能坐得住两分钟,就拉起嫂子一起去。
林檐也跟了过去。
林桉和沈观复没有动,他们聊一会工作。
这几天除了自己的公司,林桉去得最频繁的就是沈观复那里。但是事情办起来不容易,依然还是很头疼。
陆竹溪炸了好多东西,清晚围在她旁边,根本走不动道。
“您手艺真好,我刚才隔远远的就闻到了。”
“您炸得比在外面卖的还好吃,我还想要一个~”
说是要一个,可她抱了一个空盆子站在旁边。
陆竹溪今天炸的东西危矣。
沈其蓁只在厨房待了一小会儿,就趁空上了楼,想去看看林桉的书房。
其他人没注意她的身影。
她很顺利就按照覃漪的指引找到了地方。
沈其蓁压下门把手,打开门进去。
他们都在楼下,这一整层楼都静悄悄的,只有她开关门的轻微声响。
他的书房很大,沈其蓁打量了下里面的布局,目光从放满书的整面书架上经过,又落到很大的一张实木书桌上。
好像能想象得出来,他尚未成年的时候,独自在这个屋子里学习的场景。
沈其蓁四下参观着,对什么都觉得好奇。
他的地盘跟她的地盘完全不一样。一个有多老古板,另一个就有多自由随意。
从书架旁边走过,来到书桌前,沈其蓁摆弄了下桌上的文房四宝,忽然也想写一张字。
她将东西一一准备好,无论如何,派头先摆足。
——她连普通话都没那么好,书法自然更不用说。
下笔前,还没想好写什么,沈其蓁拿着笔杆抵住腮,作着沉思。
沉思到毛笔上的墨水险些干了。
她的眼睛亮了亮,终于下笔。
八个大字落于纸上。
——山止川行,风禾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