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假的澄清了,真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样。
只能知道他们的感情应该不错,毕竟他连他们昨天的工作情况都清楚,还能这么及时地庆功。
吃了人家的东西,一群人嘴巴也甜,挨个儿地改口:
“谢谢姐夫!”
“姐夫真有心!”
“这是午饭还是狗粮呀?”
沈其蓁跟着笑起,“是美味的午餐。”
她端走自己的那份,一边回办公室,一边单手拿着手机发消息。
从早上到现在,因为没想好问题,所以都没给他发过消息。
他们的对话框里空白得过分。
她给他发去工作汇报:
【他们说】
【谢谢姐夫。】
林桉回得很快,简单三个字:【没白请。】
他不急于一时,没着急去要早上的答案。
而是问道:【腿还酸吗?】
昨晚换最后一个姿势的时候,她一直在撒娇腿好酸。他帮忙按了按查看情况,发现是腿根,酸疼到根本不让人碰,他最后只能俯首吻在那个位置上。
中午的阳光正烈,太阳还高照呢。
看见消息,沈其蓁下意识心虚地往落地窗外抬眸看了眼。
她咬住唇:【不许问!】
比昨晚说“不许按”的时候还凶。
林桉淡然道:晚上那边会跳舞,我只是提前问下情况。
沈其蓁不信:只是这样吗?
林桉:也不止。
他面不改色,端过办公桌上的水杯,饮了口水,喉结滚动。
连灯都没有开的夜晚,只有他们心里清楚发生了什么。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
爱意是欲望之源,
欲望是爱意之果。
…
下午五点半,正是员工们开始下班的点,很快就有人注意到,早上在门口停过一会儿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又来了。
只不过谁也看不见里面的人影。
员工来来往往,短短一两分钟,行注目礼的人数就已经不知道几百。
沈其蓁早就跟他提前联系好,收到他消息就下楼,前后耽误不会超过两分钟。
她很快上了车,车门一开一关,将外面的目光全部阻挡在外。
有认出她的人恍然——看来车里那位应该就是沈总的先生了?
可惜,怎么不下车来看看呢?他们是沈氏在北城新招的员工,都还没见过人呢。
殊不知。
一上车,沈其蓁就已经被人拦腰抱过。下意识想咬唇,就被他掰过下巴,顶开齿关。
从中午就想吻她,一直忍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