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肢体接触,像是提醒的暗示。
沈其蓁恍然——好像终于从一团黑雾中走了出来。
她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他。
车辆很平稳地在行驶,平稳到几乎没有颠簸,任由一切发生。
林桉依旧没什么表态,垂眸八风不动地看着她,看起来似乎对此没什么欲望。
——还不对吗?
沈其蓁又回到了苦恼中。
答案错误,那就得重新解题。
“林桉?”
她叫着人,但是答案都呼之欲出了,偏偏她此刻就是捉不到关键。
沈其蓁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
今天怎么衬衣也不给她,吻也不给她?
而且,这个人出乎意料的坐怀不乱。
——八成是假的。
但不管是真是假,她都还是越想越委屈。
喝醉的人本来就不必讲道理。
“你做咩啊。”她小声地哼气。
男人的手掌贴在她纤薄的背脊上,逐渐用力地摁住。他高高在上地俯视,漫不经意道:
“你想跟谁相敬如宾呢,沈其蓁?”
作者有话说:
某人表面上一声不吭,实际上阴暗地一笔一笔全记住了-80小红包随机
第52章
沈其蓁觉得这个词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怎么个熟悉法。
她乖乖看着他,眼睛朦胧又迷离。窗外飞掠而过的霓虹,在瞳孔中点了亮光。
林桉敛了敛眸。那天晚上在会所里听见她和徐宜宁的对话时,他似乎并没有那么在意。
那时候刚结婚,她会这样想也正常。
圈子里也多的是这样的例子,甚至于,就连相敬如宾四个字都算是很难。
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生出了不满。
不满足于什么所谓的、相敬如宾。
林桉没打算在这时候和她计较。他换了个问题:“今晚开不开心?”
她歪头:“开心啊!”
他很不经意地问:“他们对你来说都很重要?”
她并没有察觉有什么问题,毫无疑义地点头。
林桉的眸色微深。
他的记性好,方才郑均和所说的话他都还记得。
他们自幼相识,交好这么多年,对方陪同她一起经历过人生中所有大大小小的时刻。
顶峰、低谷,得意、失意。
如果不是她选择回港,他们还会像以前一样,互相渗透彼此的社交圈。
郑均和对她也确实是了解。
她的睡眠问题原来是源于抑郁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