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灯光没前边的亮,林桉静望着她走近,伸出手给她。
沈其蓁握住他的手。
下一秒,那只手便使了力,将她带进怀里。
不远处隐隐约约还传来其他人的一些声音,这一处的隐秘性并不是绝对的,倒像是幽会。
不过他们持证合法。
沈其蓁抬眸,在夜色的勾勒下,他的五官更加深邃晦暗。昏昧的光影里,有些看不分明,就跟他身上给人难以接近的冷感一样。
显得他们此刻真切的触碰都有些不大真实。
靠在他怀里,她闻见了他身上混合在平日里清冷气息里的酒味。
他今晚是真没少被灌酒。
不过也是超级给她长面。
她仰头问他:“他们都来敬,你干嘛不拒绝呀?”
林桉不以为意:“庆功的酒,拒什么?”
毫无疑问的,公主被哄得十分愉悦。
这场庆功宴,算是开到位了。
“你醉了吗?”
“没。”
出来这里一安静,沈其蓁忽然懒得再回到喧嚣之中,索性就在这儿安静待会儿。
昏暗的光晕半笼着他,林桉低眸看她,闲聊地问:
“认识很多年的朋友,是多少年?”
沈其蓁怔了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祁嘉慕。
那么随意的一句话,她差点都忘了。
她弯了下唇,随口道:“也没几年。”
她回想了下,算了算时间,“就高中做了两年同学,后来他不知道转去哪里了,就只是偶尔聚会上碰过面。”
林桉颔了下首。
只两年,他倒是会描述的,转口就能变成很多年。
“他怎么追你的?”
“天天送一束玫瑰。”沈其蓁顿了顿,微蹙了下眉,“可我当时不喜欢玫瑰。”
她高中的时候。
林桉默默在心里推算了下年龄。大概已能想象到。
他提了提唇,“那现在呢?”
“现在喜欢。”
因为她长大了,是成熟的女人了。不记得从哪个时候开始,就喜欢上了鲜花。
林桉笑了下。
玫瑰也需要生而逢时。
人也一样。
他垂眸看着她,忽然之间,想起了什么。
“沈其蓁。”
“嗯?”
“你幼时的那场绑架,是哪一年的事情?”
今天说起这件事时他就存了疑虑。一边旁听她们对峙,一边想起了某件往事。只不过当时人多,场面太混乱,轮不上他问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