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不忍睹。
可怜到他们看他来就跟看救星一样:“大哥——嫂子赢得太过分了,你能不能帮我们报一下仇?”
林桉还没作声,跟过来的应游已经先笑了出来:“拜托,你是不是被虐懵了?都忘记谁跟他才是一家的了?”
人家才是一家的,凭什么不帮老婆而帮他?
“那万一呢?说不定他大公无私——”
林桉:“那我倒也没有这么伟大。”
本人当场澄清。
沈其蓁出着自己的牌,闻言,也没忍住翘起唇角。
他就站在她的身后看牌。毫无疑问的,这一局又是胜面。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的漂亮,流利得完全不像生手。
沈四小姐能在港城那边叱咤风云,当然不可能是吃素的,最开始时这群人未免太小瞧了她。
“大嫂,我刚才来得晚,没仔细听。你到底是香港那边的,还是澳门那边的?”
沈其蓁跟着笑出了声,眉眼轻扬,明媚得耀眼。自信、骄矜、得意,像天边的骄阳。
这里就像是她的主场,她的身上流露出一种自信的飒爽,轻而易举地就能攫取目光,成为全场的焦点。
明明沈其蓁才是新加入这个圈子的人,可是她已然闲适地融入。姿态放松地往后一靠,自然地靠在林桉的身上。
林桉只低头看了一眼。
牌桌上她还在赢牌,很快,筹码再次哗啦啦推倒。
时昭昭手边的酒喝完,服务生就极有眼色地上前服务:“时小姐还准备来点什么?我们店里新上了两款新品,要不要给您各来一杯试试?”
时昭昭摆摆手,兴致缺缺,“算了,都喝腻了,感觉没什么意思。”
沈其蓁单手一托下巴,问那个服务生:“你们这儿,能不能自己调酒?”
服务生笑道:“当然可以。”
这个会所每天服务那么多贵人,规则本来就放宽到了最大限度。就算原则上来说不行的事情,在这群一个比一个厉害的“原则”面前,自然也能变成可行。
沈其蓁朝时昭昭扬扬下巴,一时兴起道:“我给你调一杯?”
她像是在哄失去兴致的小朋友。
时昭昭眼眸都亮了:“你还会调酒?”
“会啊。要不要开盲盒?”
“要!”
时昭昭一扫刚才的兴致缺缺,倾身靠近她:“我的天呐,你怎么什么都会?你还会什么?”
她对沈其蓁感兴趣到了极点,颇有一副要将她的所有技能都挖掘出来玩一遍的冲动。
虽然这是别人的老婆——但那又怎样!
沈其蓁伸出食指点点她的桌面,略带傲娇地道:“那可多了。”
——这才哪到哪呢?
旁边的人提醒时昭昭:
“你控制一下,你的眼睛都快贴到小嫂子的身上了。”
“人家老公还在这呢,没办法啊,咱没名分啊,忍一忍,忍一忍哈。”
时昭昭回头笑骂他们。
在座的这么多人,其中不乏簪缨世族出来的子弟。要富的有富,要贵的有贵。要想在这群人中站稳脚跟谈何容易?
可是偏偏沈其蓁就是做到了。她和林桉一起,第一次出现,就这么明晃晃地拥有了存在感。
港岛的明珠,到了北城,同样在闪耀。
就算是被人直白又热烈地表达了喜欢,沈其蓁依旧宠辱不惊,公主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