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吻都很磨人。
直到下方被强势地抵住,一切都在叫嚣,沈其蓁的理智才瞬间回归。
她那天没有看见的、此刻在过分清晰地感知。
不容忽视到她如坐针毡。
沈其蓁安静了。
完全没准备的开端,她也没想过接下来要怎么办。
之前只猜测过床头的柜子里会有什么,但是没有实际地打开看过。她不知道里面是空的,还是真放着什么东西。
林桉看起来比她镇定很多。他半垂眼睫,问她:“还睡吗?”
现在是凌晨三点,他们明早九点的飞机,到北城后就要前往公司,准备下午两点半的董事会,时间基本上衔接。
唯一能改变和压榨的只有睡眠时间。
除掉晨起和前往机场的时间,还能有四个小时左右。
明天还要奔波,理智的情况是保持充足的睡眠。
不过现在情况有点特殊。
沈其蓁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和他一样,不过她自己猜应该不是。
根据她以往间断地道听途说得来的经验……好像有很多人的大小都不容乐观,能力也十分堪忧。
可她偏偏在人山人海的“不行”之中碰上了个意外。
意外到她一时间都畏于面对。
沈其蓁觉得她真是一个十分恶劣的犯罪凶手,犯罪后甚至想独自脱身。
她微微屏息,轻声:“睡。”
没注意到,这个字其实也能有两层意思。
两种形态的动词。
她的大脑处理器此刻顾不上分神,想的全是,某一处的动静该如何平息。
那么剧烈的地表震动问题。
男人离开,但她的心跳仍如擂鼓。
房间一片黑暗。
她偏头看了看他,很假好心地开口:“你……”
他的嗓音沙哑,打断她:“睡觉。”
“……”
她也没有那么容易能睡着。
大脑格外活跃,刚才模糊的一些画面这时候开始清晰地放映。
之前她都是自己凑过去捏他的衣服入睡,这一次她没敢挨过去。
老实地躺在自己这边。
第二个觉不知不觉地睡着-
翌日。
沈其蓁睡到了出发前的最后时刻。
她还在睡,阿姨帮她收拾着出门要带的行李,将她最近喜欢的一些衣服都放了进去,还有她要用的一些日用品。
她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林桉经过衣帽间,他打着领带,扫了一眼,吩咐说:“多带些首饰。”
阿姨已经带了好几样,不过还不够。
她每天不仅要挑选配饰,还要和当天穿的衣服搭配……可能还有一些他不知道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