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漪想起刚才的第一眼,只觉得这个女孩漂亮又明快,他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色彩。能结为连理,覃漪都觉得稀奇。
她不由道:“你不要太不解风情,待会儿拢不住老婆的心我可不管你。”
她不再掺和,他们两个的事情,由他们自己安排。
过了会儿。
林桉走到衣帽间门口,敲了敲门。
“啊,我马上。”
沈其蓁以为在催她,扬声回道。
她很快就换完衣服化好了妆,本来已经要出去了,但是出去前瞥了眼镜子,发觉了不对。
看见颈间的红痕,脑海里瞬间翻起了昨晚的旧账。根本避不开的吻,还有抵达深处瞬间的饱胀。
她特地挑的衣服其实能挡一挡,但她有点做贼心虚,还是拿着粉扑很命苦地遮盖着痕迹。
“不急,妈先回去了。”
林桉叫停她的赶工,“能进来吗?”
沈其蓁动作一停,看向门外,“可以。”
林桉开门走进来,四下看了眼。嗯,她的包还放在柜子里,没有拿出来收拾好。
角落的凳子上面,放着她刚换下来的睡裙,叠在他的衬衣上面。
就像昨晚凌乱地堆在地上的两套睡衣。
沈其蓁将粉扑放回梳妆台,随手摘掉发绳,长发瞬间披散下来,将将及腰。
“她生气了吗?”
“没有,她不会生气。”林桉解释:“妈说今天太突然,不想让你着急。最主要的是她没准备见面礼和改口礼,说等下次再跟你好好聊天。”
怕她紧张和尴尬,覃漪干脆将空间还给他们小两口。
不过她短时间内应该也没空插手他的事,林桉知道她要跟着妹妹去一趟苏城那边。
“喔,那就好。”
林桉倚在一旁,看着她问:“你紧张什么?”
“也不是紧张……就是有点解释不清。”
清晨事后,她还穿着他的衬衣,这场面就算给她八张嘴也解释不清。
还好未来婆婆很贴心,先行离开,没有给她继续尴尬的机会。
沈其蓁在照着镜子描眉,回得很随意。
林桉偏头看着她,气定神闲地问:“你想解释得清什么?”
她拿着眉笔的动作一顿。
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哪里用去解释什么清清白白。
就算解释得清楚,难道外人就会相信他们每天晚上什么都不做?
她偏头看他。他轻抬下巴,望进她的眼睛,好整以暇。
视线一对上,好像在提醒她昨晚的某些厮磨。
她含糊道:“那也没什么。”
算了,放弃挣扎。
她只是还没习惯。
沈其蓁将眉笔放回桌上。
他侧眸,将手伸给她。
她一回头就瞥见,眸光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