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蓁终于没忍住抬头看他。
他讲电话从来没有避开过她,她听过他和他妈妈的电话,也听过他和他弟弟的。
——但是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耐心。
不止耐心,还多了一分温和。
林桉低眸与她对视,抬了抬眉,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沈其蓁摇摇头,不出声。
他兀自思忖着,想到自己刚刚问妹妹的问题——可他回忆了下结婚证上的信息,确认她的生日还没到,所以应该与这个无关。
电话那边,清晚正好出声:“现在还没有,等回头想好了告诉你?”
林桉:“嗯。”
讲完事情,他便挂断了电话,这才看向沈其蓁,问说:“怎么了?”
“没。”她忍不住说,“就是觉得你对妹妹好有耐心,跟对弟弟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何止不一样,简直是两副面孔。
林桉原以为她是有什么事要说。闻言,他理所当然道:“弟弟和妹妹是不一样。”
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弟弟比较糙,随便怎么扔都行。
妹妹不行,扔不得。
他很理所当然地拥有两套对待系统。
尤其是清晚还是后来才回到家的,更是叠加了个大buff。
别说是他,就是他父亲对妹妹也没说过一句重话,基本上有求必应。有时候是他和林檐都叹为观止的程度。也就幸好清晚的三观都已经形成,不然都要担心一下会不会被他爸惯坏。
料理差不多做好了,林桉放着最后的佐料,和她说:“等你以后认识了他们,你就能理解了。”
同时拥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后,没有人会不理解区别对待。
他的口吻很自然。
似乎“认识他们”是一件会顺理成章发生的事情。
很自然地就放在了“未来”之中。
沈其蓁轻轻眨了下眼。
她在旁边什么忙也没帮上,他很快就将晚餐做好,端上了桌。
…
沈其蓁从到家后就没怎么摸过手机。
等到林桉先去洗澡,她才抽空看了一眼。
闺蜜小群里正在聊天,她冒了个泡,发了条消息。
她一出现,殷宁遥就紧随其后:【[盯]】
沈其蓁:“……”
殷宁遥用了整整一天,好不容易才消化掉了她昨晚随手扔过去的惊雷。
什么美国,什么产地。
LA——林桉!
如果那天酒会上有人去注意的话,就会发现舞池里最惹眼的那一对,手上戴着的是一对对戒——那男款和女款的戒指分明就是一对!
她迟迟难以接受,自家的白菜突然被别人标记了。
偏偏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她就只能这样来表达自己的哀怨。
沈其蓁每发一条消息,她就跟在后面[盯]。
其他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