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钟,外面才响起知道他回来的妹妹噔噔噔跑过来的脚步声。
清晚站在门外敲门:“哥?是我。”
林桉站在书架旁,正在找资料,“进来。”
她这几年都在国外求学,学成之后,又利用已经熟悉的环境和资源在那边创业,爸妈几乎都在那边陪同。
前段时间她才将工作事宜转回北城,昨天刚飞回来,顺便当了一把某人的搬运工。
清晚将一个袋子递给他:“喏,你要的东西。”
她不忘好奇:“你突然要这些干什么?”
林桉的回答很简练:“有用。”
他接过袋子,放在一旁。
林清晚:“……”
问了等于没问。
废话,她还不知道是有用吗?这不是好奇有什么用么?他看起来又不像是用得上这些的人。
问题没得到解答,给完东西,她还磨磨蹭蹭的不想走。
他看他的书,她就在旁边,也从书架上面抽了本书看。
不过随手一翻开就是满满的数据公式,没看几眼,她又自己放了回去。
林桉余光悉数瞥见,勾了勾唇。他对妹妹的耐心明显要比对弟弟的足,也没赶人,她想待就让她待着。
清晚自己摸了摸他这里其它的东西看了看,碰了碰。她随口问说:“哥,你明天有时间吗?”
她跟爸妈都刚回国,二哥在家,大哥也回来了,想着明晚正好一起吃个饭。
他今天才回京,她觉得他总不可能还有什么别的事。
林桉翻着手里的书,神色如常道:“我明天中午飞港城。”
这边的急事处理得差不多,接下来没什么事。加上有林檐在,他本来就没打算再亲自干活。
清晚:“……”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几乎是脱口而出:“那边到底有谁在呀?”
今天才从港城回来,在公司处理了点工作,明天就又要过去?
说那边没有人在她都不信。
林桉的婚戒原本没摘。之前家里人都不在国内,也没人发现异常。
不过他想到她暂时还不公开,为图方便,便在回京的飞机上将戒指取了下来,所以此刻压根没让妹妹抓住具体证据。
他更加坦然地道:“不要胡说。只是有公务。”
清晚:“……”糊弄小孩吗?
她还想继续问,但是被他拒绝在外:“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林桉没再留人,将人“送”出去。
“诶?诶诶诶等一下……”
“砰”——门关上。
这几年父母在她那陪读,大部分的公司事务都下放到了他的手中。更何况,他手里还有一个独立的京泓。所以他说是公务,他们也无从分辨。
妹妹一走,他的卧室重新归于安静。
林桉抬目看了眼窗外。
他的房间外面是家中的庭院,院子里的数盏灯都还亮着。像是港岛婚房的落地窗外,连片亮起的霓虹。
不过,此时两地相距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