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再逛逛吧。”她拉着他往前走:“来青岛几个月了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好,那我再忍忍。”他说:“虽然我已经忍了一百多天了。”
她瞪他:“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越老越没个正形。”
岑烬扎心了,才二十七就已经被和老挂钩了。
八大关随处可见的情侣和拍婚照的新郎新娘。
在别墅前的,在梧桐树下的,还有在海边的,各式各样的婚纱,在傍晚的余晖下熠熠生辉,有白色的,红色的,粉色的……
每经过一对拍婚纱照的情侣,苏弥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她今天穿的白裙子搭配上岑烬身上的黑衬衣,也有拍婚纱照的氛围。
她目光不由落在新娘无名指上的钻戒,垂眸看了看自己的,空空如也。
虽说领完证后,两人都在彼此心口纹上对方的名字,算是爱的象征。
可她也偶尔会期待一些东西。
她在想,如果她和岑烬的关系一直不被承认,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有属于彼此的一场婚礼?
也没有彼此交换婚戒的仪式了?
岑烬瞄她一眼,从她眼里看到些许羡慕和向往。
他捏了捏女人的手,忽而开口:“喜欢?”
苏弥回过神来:“啊?也没有多喜欢。”
“你不是一直盯着看么?”
“没有啦,我只是觉得她们穿婚纱的样子都很好看。”
“你穿上婚纱的样子一定比她们都好看。”
苏弥笑了笑没说话。
逛完八大关后,两人找了家在海边的餐厅,吃鲅鱼饺子和海鲜,再点上几扎青岛原浆啤酒。
她跟她分享过去几个月的趣事:“之前和谭蔓梁朵出来吃烧烤,她们喝老大了。”
“你有没有喝?”
“我没喝,怕喝醉了抱着她们咬。”
“……”岑烬回忆她那令人印象深刻的一次醉酒,还是骗走他初夜那晚,酒品确实不咋地,他往酒杯里倒满酒,递给她:“今晚你可以多喝点,我不怕被咬。”
“……”
他的电话很多,一顿饭就接了好几个电话,一会儿是美国总部那边的,一会儿是岑氏那边的。
苏弥将酒灌进肚子里。
望着眼前打电话的男人若有所思起来,他身上的责任那么大,怎么可能做到什么都不管不顾,就陪着她去过两个人的生活呢。
他们的世界里不仅仅只有彼此。
他和她不同,她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她只是苏弥。
可他不一样,他是别人的儿子,是别人的孙子,是一个大家族被寄予厚望的继承人,还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
所以,哪怕他说了忙完这一阵,就什么也不管不顾了,过只属于两个人的世界,苏弥也不敢当真。
在他打电话的间隙,苏弥不知不觉喝了一杯酒,自个又续了一杯,岑烬挂了电话看到她满上的杯子,挑了挑眉。
“岑烬。”女孩唤着他,两眼迷离的,双颊酡红。
“嗯。”
她趴在桌子上,抬眸瞅他:“我觉得我们这样就挺好的了。”
她伸手过去,指尖像挠痒痒一样挠着他的手背:“我已经很知足了,你不要太累了。”
岑烬感觉手背上的触感痒痒的,他滚了滚喉结:“喝醉了?”
“我跟你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