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璟元下意识看了眼茶室外,确定没人后,擦了擦嘴边的水渍,盯着他:“认真的?”
“已经领证了。”
“……”
岑璟元没想到还有更震惊的在后头等着自己。
这雷厉风行的作风果然像他能干出来事。
他后知后觉:“难怪昨晚看你从苏弥房间出来。”
他们是昨天来的四合院,岑烬想跟进去跟老婆一起睡,但被无情地赶了出来。
岑烬眯了下眼:“我也见过你进我妈房间。”
岑璟元又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猛咳了起来。
今天这顿茶喝得真糟心。
他稳了稳,神情正经地叮嘱了句:“这事先别让你奶奶知道。”
“我的事还是你的事?”
“一样。”
加一起可是不定时炸弹。
厨师做完年夜饭就放了年假,晚上的饺子是苏弥和王妈一起包的,老太太行动不便,周娴又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出生,哪里会下厨。
热腾腾的饺子上桌,还有一桌的美味佳肴,配上红酒香槟,其乐融融的年夜饭在嬉笑声中展开。
当五个人的酒杯碰到一起的时候,苏弥忽而感觉鼻子酸酸的,她忍住心里头翻涌的涩意。
真希望时光可以定格在这个温馨和谐的画面,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饭后,大家又坐在一起看春晚。
佩兰持着拐杖杵在中间,她看得专注,并没有发现晚辈四人的各怀心事。
老人家嗜睡,熬到十点钟就撑不住了。
她敲了敲拐杖:“你们慢慢看吧,我这个老婆子就不跟着你们几个年轻人一起熬夜了。”
王妈会意,扶着她站了起来,缓慢地离开了客厅。
老太太刚走没多久,苏弥就收到岑烬发来消息:【我们也走?】
她抬头看一眼岑烬,又看了看岑璟元和周娴二人,点头。
苏弥打着哈欠站了起来:“我也有些困了,二叔娴姨你们慢慢看,我先回房间了。”
她刚走,岑烬也利索地起身:“那我也先回房间了。”
周娴疑惑:“你们两个最年轻的,这就熬不住了?”
“现在的年轻人不爱看春晚。”岑烬挥了挥手:“你们俩搭个伙慢慢看吧。”
他慢悠悠地跟着苏弥离去的方向,走出客厅后又不由加快了步伐,追赶上那道娇软的身影。
几乎在岑烬和苏弥刚走之后,岑璟元便挪到了周娴旁边,他松动了下手指,迟疑了片刻,到底没忍住伸过去握住了女人的手。
周娴虽已有四十七八的年纪,她骨相生得美,又保养得宜,看着连四十都不到。
周娴瞪他:“不妥。”
“都去睡了。”
“那也不妥。”
女人试图拽回自己的手,被死死抓着不放,她厉声警告:“岑璟元。”
“别叫我了,咱还是看春晚吧。”
手是不会放的,但春晚还得继续看。
苏弥走进自己房间,门没来得及关上,一只宽大的手掌抵在门板上,岑烬大大咧咧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