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得很辛苦,但她凭自己的努力让自己活得越来越精彩,岑烬能感受得到,那是比她寄人篱下被人养着的几年里活得更自在和洒脱的日子。
苏弥靠在他怀里,听完这些感到一阵恍惚。
“那个男人只是拘留了几天,我一直担心他出来后会报复我,可那之后就没再出现过了。”
她隐隐觉得这事有人在背后推动了一把。
岑烬轻笑了声:“他就是一个变态跟踪狂,身上有不少前科,在他出来后,又迫不及待对别的女孩下手,我就顺势把他给送了进去。”
像当年的杜财一样。
苏弥张了张嘴,原来真是他的手笔。
忽然间有很多被她忽然的细节勾勒了出来,她继续问:“那年平安夜,我收到了一个匿名送来的蛋糕,是送到宿舍里的,我当时以为是哪个喜欢我的男生送的,是不是我想错了?”
岑烬眯眼睨着她,眼尾处那点红痣显出几分得意:“那你吃了吗?”
“吃了,和室友一起吃的,不吃就浪费了。”她眼巴巴地看着他:“真的是你吗?”
“嗯。”
这样说来,除了那一次之外,她还收到很多次匿名送来的礼物。
大多是食物,有时候是几盒巧克力,或是现点的奶茶,或是一些市里难买到的点心等等……
他知道别的东西她不会收,哪怕收了也不会用,但食物她会吃,会跟朋友一起分享。
“除了我二十岁生日那次,其他时候你有没有来找过我?”
“嗯,除了有一年EMBER集团上市太忙了,基本上每年都会去一次。”
他走过她的校园,在她经常待的图书馆里驻足过。
他明明没有刻意藏,只是离得远远的,但她一次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每次见过她之后,回到美国,他就跟魔鬼上身一样,恨不得将自己分成八块用。
没日没夜,只想做出一番成就。
苏弥吸了吸酸酸的鼻子,只觉得眼眶湿湿热热的。
她扬起下巴,去亲他,吻过他的嘴角,慢慢碾着他的唇瓣。
然后靠着他的肩头,微微的喘息。
岑烬的手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发:“宝宝,如果我不回国,成立研究院把你调过来,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来找我?”
她默了几秒,嗓音低低的:“那时候,我以为你有女朋友,所以我没想过去找你。”
“你个没良心的。”
他啼笑皆非,掐住她的下颌,抬起来,低头狠狠咬了上去。
他不在乎过程如何,只要结果如他所愿,她陪在自己身边,成了他的妻子,这就够了。
狠狠咬着女人唇瓣,发泄完后,他冷不丁开口:“宝宝,跟家里人公开我们的关系吧。”
此话一落,惊得苏弥当即从他怀里坐直:“你说什么?”
他又重复了一般,语气坚定不似玩笑:“年后,跟家里人公开我们的关系吧。”
苏弥咽了口唾液:“如果他们不同意呢?”
“反正证已经领了,不同意又能怎样呢?”
他总是这样,无所畏惧也没心没肺的。
苏弥不以为然,跟他分析起利弊。
“如果不同意,那我们以后的周五可能就没办法坐在一起开心吃饭了。”她想起后果就抗拒,在他怀里颤抖:“我害怕,不会有人祝福我们。奶奶会很生气,气坏身体怎么办?”
苏弥抱着她的力道紧了紧:“这件事情迟早是要面对的,不如早点说,给他们一点时间去接受这个事实。”
还给时间让人接受,听起来多贴心啊。
她抬了抬蝶翅般扇动的睫毛:“你就不怕吗?那是你的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