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电梯前往会议楼层,许令仪早忍不住八卦:“苏老师,谢医生是在追你吗?”
“不算吧。”
“那你喜不喜欢他?”
“不喜欢。”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许令仪的小心思写在脸上明明白白,谢凌穿白大褂的样子确实很禁欲,也难怪许令仪会动心。
苏弥有成人之美之心:“那待会就你们俩去吃饭算了。”
“别呀,他跟我不熟,我们俩吃意图太明显了,人家会尴尬的。”
“但我……”
有夫之妇不是很方便呀。
许令仪晃着她的胳膊撒起娇来:“拜托了苏老师!”
平时那么虎的一个北京大妞,撒起娇来太有杀伤力了。
“好吧。”
学术交流结束已经是帮我六点多,正好是谢凌下班的时间。
他开着车带着两个女生来到提前预定好的餐厅。
靠窗的四人座。
面对谢凌,苏弥发现许令仪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平时开口闭口“妈的”“我靠我操”的人忽然夹起嗓子说话。
“谢医生,你选的餐厅感觉不错呀,就跟你这个人一样有品位。”
“谢医生,这家餐厅的菜味道真不错呀,希望下次我们还可以过来一起吃。”
“……”
苏弥坐在一旁表情一言难尽。
太诡异了。
有许令仪在场,成功分走了谢凌对苏弥的关注,许令仪话太密集,谢凌光应付她就焦头烂额,后背冒了薄薄一层冷汗。
苏弥心不在焉的,她盯着手机发了会儿呆。
忽然想到岑烬,不知道他在干嘛,这几天不回家住,那他住哪呢?
栖山苑?酒店?总不能是去四合院吧?
别人做完那事粘得跟520胶水似得,他们倒好,做完就冷战。
这事真论起来责任在她,一早醒来岑烬那表情还是甜蜜和回味中的,她一盘冷水浇下来,把人的隐藏冰系属性给爆发了。
愁上眉梢,她叹了口气,鬼使神差地就点开了岑烬的微信。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发了个“在干嘛”的表情包过去。
算是她主动哄了吧。
苏弥默默吃着东西,时不时就看一眼手机。
过了十几分钟了,一点动静也没有。
若是往常,哪怕不是秒回,过个几分钟也该回了。
她逐渐烦躁起来。
谢凌关注了她一会儿,问道:“不合胃口?”
苏弥张了张嘴,刚想回“并不是”,许令仪开口比她还快:“怎么会呢,这些菜可太合胃口了,苏老师心不在焉,是不是在想男人啊?”
听到后面那句,苏弥差点把嘴里的米粒给喷出来,她竟然反驳不了,强颜欢笑了下:“是啊。”
谢凌垂了垂眼,意味深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