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愤地瞪他:“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还急眼了。”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在养鱼,我要养很多很多条鱼,我的鱼塘里可以有很多条鱼,但唯独没有你这条。”
随着她这句话落下,车厢你的氛围一下子降到冰点,冰冷彻骨。
苏弥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忽而被他攥住了手腕,男人眼里寒意逼人:“你什么意思?”
苏弥抿紧唇不说话。
他目光紧紧盯着她,语气沉沉的:“谁都可以,就我不行?”
她没看他眼睛:“你觉得我们能行吗?”
他脸色一沉,浑身散发着寒意:“我不行,他可以?”
苏弥抿着唇,“他或许可以,但我们不行。”
就这样僵了几秒。
她能感觉男人攥着自己的手在发抖。
被气的。
“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到底行不行。”
她哆嗦了一下。
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抽回被攥着的手:“我不想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了。”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苏弥还有点不敢相信,这一次竟然这么轻易下车了。
几乎是她刚踏进公寓的前一脚,劳斯莱斯嗖得一下开走了。
她怔怔地看着那个方向。
这一次是真被惹急了吧。
苏弥不认为他对自己的情感有多刻骨铭心或非她不可的。
在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据之后,是个男人都会厌烦的,更何况是一身傲骨的岑少爷。
第二天,苏弥八点半到的研究院,开了个会议出来是九点半。
刚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她兜里的电话就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她觉得有点烫手。
电话里,男人语气霸道:“下楼,把身份证带着。”
苏弥不知道他要搞什么,皱了皱眉头:“可是我要上班。”
“需要我亲自找你们主任请假吗?”威胁的语气:“我只给你十分钟,不然我亲自上去找你。”
挂了。
苏弥深吸了口气,气得发抖。
她跟谭蔓交代了声,脱下白大褂,拿着包下楼。
上了车,她愤愤地看着他:“你到底要干嘛?”
他没说话,直接启动车子。
苏弥不知道他要干嘛,心中莫名忐忑。
二十分钟后,车子再次停了下来。
她往窗外看了眼,民政局?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男人整了整袖口,语气平淡,却说着惊人的话:“我想过了,你的身边不会只有一两只苍蝇,会有无数只,管起来太麻烦,只有让你彻底变成我的妻。”
苏弥瞳孔放大,半天说不出话:“你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