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空杯子塞回谭蔓手里。
接着又绕开她,径直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
谭蔓看着自己手里的空杯子,一脸懵逼。
苏弥坐到床上,呼吸依然有些不稳。
天知道她是怎么从岑烬家里落荒而逃的。
男人嘴角的温度,以及耳边皮肤酥麻的触感尤为清晰。
尤其是他那一句句不可理喻的荒谬的发言,如雷贯耳,让她内心相当震撼。
跟哥哥谈恋爱吗……
这句话犹如魔音绕耳般纠缠着苏弥。
她猛得拍了拍自己的脸。
手机铃声响了半天,她都没察觉,迷糊地拿起看了眼,看到屏幕上跳跃的来电显示“哥哥”这两个字都觉得羞耻。
这算哪门子的哥哥。
要不要接?不接的话万一他杀过来怎么办?
苏弥想到自己从他身上爬起来时的那一巴掌,此刻手掌的实感仍在。
当他咬着她耳朵,说出那句“和哥哥谈恋爱吗”时。
她吓得猛得就要起来,在他怀里挣扎了半天,他就是不肯放手,她气得在他下颌骨处呼了一巴掌,一开始是想扇脸来着,在手掌就要落下去的时候莫名一怂想要收回来已经来不及就往下移了点位置。
她懵了,他也懵了,好看的脸蛋上肉眼可见地铁青一片。
“失误。”她扔下一句干巴巴的解释,趁机从他身上爬了起来,摔门而去。
苏弥感觉手里正在震动的手机犹如烫手山芋般,她不禁咽了口唾液。
虽然人不在身边,但属于这个男人骇人的压迫感尚存。
她深吸了口气接了电话。
以为他会秋后算账,开口后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到家了没?”
“嗯。”
“你跑什么?”
我跑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苏弥酝酿半天,拿捏着合适的语气:“哥哥,今天的事是个意外,你以后别再说那种话了。”
“哪种话?”
苏弥挑了挑眉,要不要明知故问啊,难道要让她再重复一遍那些晦涩难开口的话?摆明就是想要让她难堪。
她咬了咬牙:“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我告诉你,那些话我下次还说。”
“你是疯了吗?”
他语气沉了沉:“苏弥,该清醒的人是你。”
挂了。
苏弥气绝,攥着手机的手发抖。
不知是气的,还是来自于内心深处某种不可言喻的迷茫的惧怕。
她抱着膝盖呆了半天,门外传开谭蔓担忧的问候:“苏老师,你没事吧,要不出来聊聊?”
苏弥呼了口气,几分钟后,她和谭蔓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分忧解愁起来。
“说真的,自从来了北京以后,你在不断刷新我对你的认知。”谭蔓从苏弥眼里看到疑惑和不解:“你以前吧,生活特别平淡,生活圈也很简单,每天除了做研究以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来了北京以后,我发现你在这儿发生过很多故事,你说你在这儿上过学,那时候你住的是岑家吧,总感觉你这些天的心不在焉都和岑家有关系。”
谭蔓的嗅觉很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