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把玩着打火机,手指按动打火机,火苗冒出,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明灭:“你这是想要我待久一点?还是想让我赶紧走?”
“我没有这么想。”她解释说:“只是上次听你说并没有回岑氏的想法,可如果你不继承岑氏的话,你能干什么啊?”
男人挑了下眉。
她这话说得好像他只适合啃老一样。
她继续说,语气里充满试探和挑衅:“你在美国这些年不会没做什么正经事,只顾着谈恋爱,泡妞了吧?”
岑烬手指一勾,撩上打火机的盖帽。
目光定定地看向她。
压着的眼底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她缩了缩身体,下意识抓紧星球,抱在身前,像是为自己筑起一道防线。
他目光黑压压地看着她:“你说的对,我整天什么也不做,就跟个不务正业的混混一样,天天脑子里就想着怎么泡妞。”
苏弥心想,果不其然。
他去了美国待了几年,早就融入了当地开放性的风气。
早就是风花雪月处的老手。
好像是他去美国的第二年就传来了交女朋友的消息,虞清不是他的第一任,也未必是最后一任。
她撇了撇嘴,明明是自己挑衅在先,可被他如此直白地承认后,她反而变扭起来。
他目光紧紧盯着她,嘴角玩味地勾着。
她哼了声,抱着星球站起来准备离他远点,忽然听到他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整天想着,泡你这个妞。”
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苏弥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个不当心,腿猛得磕到了茶几桌的桌角,茶几桌与地面喇得发出刺耳的一声,桌上的水杯也跟着晃动了几下。
星球被这动静惊到了,脚一蹬,就往它脸朝着的斜后方,也就是岑烬的方向蹬去,苏弥下意识地扭身伸手去接,由于太过慌忙,脚下一个趔趄,扑腾一下,以比星球更加狼狈的姿势扑倒。
岑烬手里的打火机被随意扔掉,砸到脸茶几桌上哐的一声响,他伸手精准地接住星球,下一秒就又见她也跟着扑了过来,情急之下,他将星球往地上一扔,伸手要去接她,还没来得及,就被她重重地压了下来。
第一感觉是鼻头被女孩的脸颊处的骨头重重磕了一下,两人都吃痛地闷呼了声。
下一秒,他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团软香温温热热的,以及唇角压着的那抹陌生而柔软的触感,像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香甜可口。
他神经一紧。
苏弥先是感觉自己眼前一黑,撞到某人鼻梁的颧骨有点疼。
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正在以一个怎样狼狈的姿势压在岑烬身上。
她的唇正压着他的唇角!
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她根本没有意识到什么初吻就没了,还是以这种狼狈的方式,给了一个自己喊了多年哥哥的人。
她睫毛颤了颤,近在咫尺的目光轻扫着男人脸上的皮肤,身体僵硬了半晌,大气不敢喘一下。
脑子也被摔晕了,只是胸口的心跳爆表,原本的容器已经容不下它了,几欲冲破束缚。
这个姿势太不舒服了,她唇不经意的蠕动了下,像是刻意在他的唇角上蹭了蹭。
加深了这个吻。
心脏砰砰砰砰狂跳。
她被自己不经意的举动给吓到了,手掌胡乱撑着沙发边,就要爬起来。
下一秒,后腰被一个宽大的巴掌给用力摁了下去,她又重新栽倒进了他怀里。
她抬起脸狼狈又窘迫地看着他,他整个圈住了她,任她怎么也起不来,用一种挑弄的眼神注视着她,声音很哑:“宝宝,想干什么?”
男人的目光很烫,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脸。
这个姿势太不像话了,她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和他的体温融为一体,很烫很烫。
她咬着干得不行的唇:“我不小心的。”
岑烬欣赏着她面红耳赤的表情,揶揄道:“不小心,刚好摔到我怀里,刚好亲到我的唇?你确定不是故意占我便宜?”
她想说就说这样的,可他根本没给她开口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