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弥猛得摇头,破罐子破摔:“不,我很爱他,我跟他睡过!”
这话一落下,整个车厢安静了。
她能看到岑烬的脸立马阴了下来,额上青筋暴起。
下一秒,他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唇狠狠地压了下来。
苏弥双目瞪圆,瞬间懵逼了。
他吻得很急,唇瓣用力碾压着她的,炙热的气息要将她吞食入腹,呼吸急促,带着让人心慌和悸动的气息。
苏弥感到头皮发麻,她的意识已经不听使唤了。
比起上次那个意外的吻,这个吻带着惩罚性,发狠的,迷糊间,他咬开她的下唇,像是让她痛到长记性。
也正是这个痛感让她清醒过来,她去拍他,想要从这个禁锢的强吻中挣脱,换来的是更用力的束缚。
他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攥住她闹腾的手腕,一手抓着两个细手腕,然后更加发狠地去吻,趁她不备,长。舌直入,攻城略池般卷走她全部的氧气和呼吸。
她呜咽了声,眼泪挂在眼角,晶莹剔透的,昭示着她此刻的脆弱和无力。
偏偏在这个时候,她依然能感受到来自心底的罪恶感和禁忌感。
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他们不能这样。
可她又束手无措,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个吻太狠太长,他连呼吸的机会也没给她。
苏弥忽然间感觉心力交瘁和大脑供氧不足。
两眼一抹黑,整个软了下来,像晕了过去。
岑烬感觉到她的松软无力,嘴松开她的同时,又用力地圈住她,不让她瘫倒。
微微喘着打量她,女孩双目紧闭,眼角挂着泪珠,脸蛋煞白的表层却晕着一层潮红,嘴唇发肿通红。
他哑着嗓唤她:“宝宝?”
她一动不动,像是没了意识。
这是被亲晕了?
岑烬慌了一瞬,已经打算开车去医院的时候,看到她垂落的睫毛颤动了下。
他眯了眯眼。
小骗子,又想装晕迷惑他。
他清了清嗓子:“宝宝,你缺氧了,我这就给你做个人工呼吸,直到你醒来为止。”
他作势又要亲下来,苏弥倒吸了口冷气,立马睁开眼。
她恨不得此刻自己是真的晕了过去,原谅她的怯弱,她根本无法面对被自己喊了多年“哥哥”的人强吻之后的场面。
很羞很恼。
她气坏了,抡起拳头愤怒地往他身上砸:“你为什么要这样?!”
岑烬轻松地握住她的小拳头,移到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下,望着她的眼神像在燃烧:“别把自己手打疼了。”
她抽回手,猛得推开他,身体往车门那边缩,恼怒的瞪着他控诉:“你知道你这个行为叫什么吗?”
他摇了摇头,姿态散漫。
“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你就是个男小三!”
他听到这个答案,没有生气,也没有一丝羞耻感,反而沾沾自喜地分析起来:“小三这个身份之所以成立,也是因为有原配的配合,只有情同意和两情相悦,才能算得上破坏不是吗?所以,你和我是情同意和两情相悦?”
“你,能不能要点脸?!”苏弥气得浑身的毛孔都在发抖。
她只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这个车厢会吃人,驾驶座上这条闷骚狼会将她吃干抹净。
她去拉车门,才想起来车门已经被他锁了,怎么也拉不开,她气愤地看他:“开门,我要下车。”
男人长指划过她的脸蛋,如一股电流窜过她的血管和皮肤纤维,使她颤了一下:“宝宝,你就这么走了,那我今晚可怎么睡得着觉?”
她轻咬下唇:“那你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