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对自己的妹妹有这么变态的占有欲?
岑烬,你踏马是变态吗?
不,你很正常,一定是你平时跟女生相处太少了,突然身边多了一个异性,才会给你那种错觉,多跟女生接触就好了。
他脑子里好像出现了两个人格。
一个人格告诉他所有心理反应都是正常的,一个人格则嘲笑他思想龌龊肮脏,竟然觊觎自己的妹妹,这不是乱。伦吗?
这两个人格在争吵在打架,搞得他的世界人仰马翻的。
他呼了口气,试图让自己躁动的胸口平复下来。
苏弥对此一无所知,她听到广播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正枕着他的胳膊。
介于他这几日的疏远行为,苏弥忐忑地看了他一眼。
果然脸色很难堪。
他一定忍了很久,忍着没把她甩开。
“对不起,我睡着了。”她嘟了嘟嘴:“不是故意靠着你的。”
岑烬瞥她一眼。
说个话还要嘟嘴,就不能正常点?
他一脸烦躁。
苏弥感到无厘头,就睡一觉醒来,怎么又变天了。
岑烬对她更加疏离,一看她就满脸烦躁,似乎更讨厌她了。
苏弥对此郁闷到不行。
初七之后,各教育机构陆陆续续开始营业,苏弥去上她的舞蹈和素描班,而岑烬去上托福竞赛高尔夫跆拳道等课。
他们各忙各的。
就这样直到开学也没说上几句话。
也不至于忙到连说话的时间也没有,苏弥不止一次找机会试图讨好这位好哥哥。
可人家就是不搭理她,她越是靠近,他越是躲得远远的,他越是躲,她越是千分百计地想靠近。
每次看到岑烬左掌心的疤痕,苏弥就想到在梅城发生的事,想到自己是怎么设计将他从伦敦哄骗过来,脑子里就不禁浮现出他疯了一样揍杜财的画面,挥起的拳头沾满鲜血,而杜财拿起圆珠笔刺向他掌心的画面更是让她后怕,如果他当时没有来得及挡,那尖锐的笔头将刺入他的劲动脉。
那样一个天之骄子,为了她与恶人交手,玷污了他的矜贵。
虽然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看清她的算计。
岑烬再怎么讨厌她都是她咎由自取。
但她得喜欢他,哄着他。
周五,新学期第一天,学生们主要领了书,然后在操场集合参加开学庆典,校领导巴巴拉拉喊着鸡血的口号,底下学生们在寒风中凌乱。
岑烬和初妍作为学生代表上台致词。
看着这对男才女貌的璧人,底下开始窃窃私语。
“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啊。”
“说真的,初妍美女那么矜持端庄的人,已经表现得够主动了,岑少为什么就不能答应啊。”
“岑少那种身份,哪有时间想那些情情爱爱,他一看就是要干一番大事业的人。”
“他还需要努力吗?先辈给他铺下那么厚实的基础,无论是政商还是军方,都有很强的人脉,什么事做不成?”
苏弥听着这些议论声。
心中不以为然。
她很清楚岑烬有极强的个人主见,他根本不愿意接受家里给他铺的那些路。
岑烬手里拿着草稿,从台上下来往里走,紧跟其后的初妍喊住了他。
“阿烬,明天周六,托福课你会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