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沉默了几秒,嗓音暗哑:“你帮不了我。”
难道要跟她说,老子硬了,急需凉水灭火。
这个时候,她竟然还跑过来跟他说要帮他,简直是火上浇油。
苏弥可能是睡迷糊了,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不妥。
虽然她心里清楚岑烬并非她的亲哥哥,可他是岑璟辉的儿子,她一直拿岑璟辉当自己父亲。
所以也将岑烬视作亲哥哥看待。
可不管怎么说,男女有别,他洗澡她还能怎么帮?
“那你注意一点,不要碰到水了。”
她又回到床上躺下。
又睡不着了。
她干巴巴地盯着房间里的时钟,他这个澡足足洗了半个小时,可能是手受伤了实在不方便吧。
半个小时后,岑烬从浴室出来,怕吵到她所以他没有洗头,也就不用吹头发。
虽然如此,头发依然被水打湿了不少。
他用手拨弄几下,走到沙发那坐下。
对上床上那双炯亮的眼睛:“怎么还没睡?”
她一双眼无比澄澈:“我等你啊。”
“等我做什么?”
她往旁边挪了挪:“你快上来,我们一起睡。”
岑烬刚压下的火又被撩拨起来。
这丫头是傻子?还是根本没把他当个男人看待?
苏弥见他半天没反应,喊了声:“哥哥?”
“别说话。”岑烬按了按太阳穴:“我在沙发上眯一会。”
这个单人沙发才一米长,他一米八六的大高个,怎么睡啊?
“哥哥,这样会委屈你的,要不你还是上来吧。”
“再说话就都别睡了。”
这一顿折腾,已经快凌晨三点。
苏弥拗不过他。
岑烬在沙发上坐了一夜,困到不行时,东倒西歪地趴着睡。
醒来后浑身酸痛,左掌心的伤口更是锥心般的疼。
他眯开眼,看到床上的女孩倒是睡得安稳。
苏弥睡醒时,发现岑烬并不在房间里,她下意识去寻找什么,直到看到他的行李箱还在后,才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不一会,岑烬拎着早餐回来了。
有瘦肉香菇肠粉,炒河粉,红米肠虾饺,豆奶等。
闻到香味,苏弥的肚子开始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今天得换个地方。”两人窝在小小的圆桌前吃着早餐,岑烬忽然说:“杜财的事还需要处理,加上我的伤不能让家里人看见,暂时先不回北京。”
苏弥嘴里塞着肠粉,慢慢嚼着,眼珠子转了转:“哥哥,你要不要去我以前的家看看?离这儿有六七公里。”
她指的是苏珊过世前住的家。
因为不想被勾起伤心的回忆,所以没敢再回去过。
“如果可以,我们简单收拾一下,然后再备点年货,就可以在那过年了。”
今天已经是除夕,要备年货也需要抓紧时间,再晚点那些商家就差不多关门,准备跨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