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弥紧紧捂着嘴巴,忍住胃里的不适,差点反胃呕吐出来。
这就是往日里喂养路边流浪猫,苏锦眼里有善心的老实男人,原来背地里,他的行为比苏弥认知里的还要卑鄙阴险。
苏锦完全就是在饲养一只恶狼。
苏弥回到房间,将房门反锁。
胸口余惊未消,心脏突突地跳动着。
她捏紧手里的黑色袋子。
与恶狼对抗,必遭反咬,或许她就是那只被杜财随意虐待却毫无反抗之力,最后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猫。
岑烬每天依旧会给苏弥打电话。
但苏弥都没有接。
她是故意的。
事不过三。
打了三次都被无视后,那位傲娇的大少爷终于停歇了。
苏弥能够想象背地里岑烬被自己气得有多么跳脚和愤怒。
正是这个时候,她主动回了电话。
依旧是用那熟悉的无辜的语气喊出那声“哥哥”。
电话里头,岑烬声音低沉,刻意压着怒火:“你到底想怎样?”
“如果我说,我想让你过来陪我一起过年呢?”电话里头是一阵沉默,她继续说:“你说过你是我的圣诞老人,为什么我许的愿望不能实现?”
漫长的沉默,依稀能听到他压抑的气息。
“算了,我不该打扰你们。”
她又挂了电话。
苏弥心里并没有多少底,她不能保证自己这个妹妹的身份在岑烬心里有多重的分量,能够让他不辞万里,从伦敦飞过来找她。
但如果他不来,台的计划将无法实施。
不安地度了一夜,苏弥是在第二天下午才再次等来岑烬的电话。
说是已经买了飞梅城的票,预计除夕前的晚上能到。
那天晚上,刚好是苏锦公司开年会,会很晚才能回来,年会之后她就要放假了。
岑烬让苏弥去机场接他,苏弥借口说要在家里给他准备接风宴,让他自己打车过来,将门牌号发给了他。
岑烬因此很不满:“苏弥,你有没有良心,我因为你才来的,连个接机的待遇都没有?”
“好哥哥,我也是为了能让你吃上我亲手做的热腾腾的饭菜呀。”
三言两语,岑烬又被哄好了。
从伦敦飞梅城没有直达的飞机,岑烬要辗转十五个小时才能到。
除夕前天。
苏锦杜财一大早起来正要准备弄早餐时,破天荒看见苏弥在厨房里忙活,端了一锅现煮的河粉出来。
“小姨姨夫,吃早餐了。”
苏锦一脸惊讶,杜财更不用说了,跟见鬼了似的,自从那晚的事发生后,苏弥见他跟见了瘟疫一样。
此刻竟然主动喊他吃早餐?
他以为自己幻听了。
苏锦:“苏弥,你今天怎么……”
苏弥拿碗给舀上两碗河粉,分别放到他们面前,“快过年了,一家子就应该开开心心的,平时都是你们照顾我,我想我也应该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苏锦心中触动:“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欣慰。”
苏弥嘴角依然弯着,她看了眼杜财:“姨夫,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