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们虽无血缘,我却把你当做亲人一样看待,你的命我是肯定要救下的。”
“嗯。”赵昭陵应了一声,半晌,似乎下定某种决心抬起头又说,“你能求求情,将我父亲也……”
她话音中断,因为吕央华正用哀伤的眼神看着她。赵昭陵蜷缩手时,想从吕央华的手里挣出来逃走。
“我、我只是怕我成了没有爹的孩子。”
吕央华却像突然不疼她了,认真同她说道,“宋鹤听也没了爹娘。正是你祖父的手笔。”
她将赵昭陵的头发别到耳后,继续道,“你不知道吗?玄武门前被五马分尸之人,差一步就要变成宋鹤听。他身边没有我这种为你奔走求情之人,只能靠自己。稍有差池,如今便没命站在你面前了。”
“成王败寇,弱肉强食。说是如此,他也已对你网开一面,你不肯承他的情也罢,多余的我是不能再替你做了。”吕央华说罢,将她抱下马车,整理衣襟,“我是断不会为谁去伤他的心的。”
她拉着赵昭陵走到门口,缓了缓严肃的神情,王月娥已等候多时。
“可算来了,这就是你为我找的小伴?”王月娥牵过赵昭陵,瞧着这小女娘生得水灵可爱,甚是喜欢,“你叫什么名字?”
吕央华接过话来,“叫嘉昭儿。”
王月娥点点头,“真是好名字。昭昭日月。”
吕梁华看她们没不适应,将人放下,简单说两句便回去了。临行嘉昭儿欲言又止,吕央华没理她,自顾自上了马车。
“怎么,你们俩吵嘴了?”王月娥牵着她的手笑道。
嘉昭儿摇摇头,不自觉往她身上靠,“是我惹她生气了。”
*
吕央华轻手轻脚地进门,宫里这些地方,没有一处是她需禀报才能进的,皇帝的书房也是如此。
她轻手轻脚放下食盒,绕到宋鹤听背后,这人没有察觉,她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整个人贴到他的背上,“猜猜我是谁?”
宋鹤听长而密的眼睫扫过她的手心,弄得她发笑。
“愔愔。”宋鹤听说着,攥住她的手腕一拉,就将笑开的吕央华抓进自己的怀里。
“怎么过来了?”
吕央华指着后头放着的食盒,“我来同你一起吃宵夜。”
“好。”宋鹤听一手抱着她,在她的惊呼声中,将食盒拎过来,放在桌子上,一件一件摆好了,发现样式很齐全。
他先为吕央华布置碗筷,在她碗里放了晶莹剔透的虾饺,见她往嘴里吃,才动筷开始享用。
一颗虾饺将吕央华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她嚼了好一会才咽下去,嘴里留有甜香,她问,“好吃吗?”
“嗯。”宋鹤听点头,又给她夹了一块蟹黄蒸蛋。
“这可是我特地做的!”吕央华得意洋洋。
宋鹤听筷子都没顿一下,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他不是没尝出来兰芝的手艺,只是没挑明惹她不高兴,“多谢娘娘。”
说是亲手,恐怕是剥剥葱和蒜而已。
吕央华被他逗开心了,晃着腿就搭到他腿上去,脚踝挂在他膝盖,这里踩踩那里碰碰。最后被滚烫的掌心一把抓住。
她不满抬头,“干嘛!”
宋鹤听坦然着看她,“…了。”
她顿时满面通红,“你怎么不知羞!”
“在妻子面前也要顾及脸面么。”宋鹤听挑眉,握在脚踝上的手上移,自空隙之中钻了进去,弄得吕央华发痒。
她忍不住哼哼出声,被人直接抱到了桌上。
奏折散落一地,她撑在桌案上,抬腿抵住靠近的宋鹤听,“在这里?”
宋鹤听不退反进,将她的腿挂在臂弯。
“试试。”
……
好一通胡闹过后,吕央华轻喘着气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