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就是她们的,你做完了她们做什么。”
“可你之前也……”吕央华想说你也做了啊。
“我和你也是不一样的,愔愔。”
吕央华迎上他的目光,好平静,像湖水一样包裹着自己,她这才想起来,他在宫里的身份也是奴才,用不着皇子时的骨气。
“不对。”她摇摇头,“你和他们在我心里也是不一样的。”
所以我才舍不得,才放不下,才痛苦难过,以至于把你关起来。
“你明不明白?”
“明白。”
目光交错,吕央华心里的躁郁渐渐平息,胸口的空洞被填满,舒服极了。
“好。”吕央华笑了,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漂亮,“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她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亲了亲他的唇,身上馥郁的香气在宋鹤听鼻尖萦绕不散。
吕央华感觉到他想要抬起头挽留,摸了摸他的脸颊,“我明日再来看你。”
“好。”宋鹤听应道,又说,“若是困顿也不必硬撑。”
他孤零零坐在床上,没有力气撑着那身衣裳,显得单薄消瘦。
吕央华哪里舍得他这样,却也不好意思直说,只是点点头匆匆离开。
她不知道的后面,兰芝轻手轻脚开了锁也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事发
兰芝看着宋鹤听这幅惨样嗤笑一声,仗着领导动不了威风得很,“公子您什么时候歇好啊?外头都等着您呢。”
被宋鹤听不轻不重扫过一眼,又缩了下肩膀变鹌鹑了。
“怎么。”
“老张来问,说您怎么最近都没动静,是不是出事了。”
“让他等着。”
兰芝挠挠后脑勺,颇有一些怒其不争,“您真要哄她哄到这种地步吗?”吕央华的招数实在拙劣,也就是宋鹤听愿意配合,不然可真关不住他。
“先找兵符再动。”宋鹤听不懂她怎么什么都往歪处想,解释道,“探子来报赵乾基养了不少死士,没有父亲的亲兵,我们与他还要维持表面太平。”
多做多错,不如不做。
“公子英明。”兰芝恭维道,“那我先去回信给老张。”
“等一下。”宋鹤听突然叫住她。
“公子?”
“给我倒杯茶。”
“我看娘娘过来好一会儿,都没给您喂口水?”这次宋鹤听的眼色是真的不太善了,她赶紧倒茶奉上,动作麻利地一切收拾妥当才离开。
吕央华只记得喂药,会伺候人才是怪了。她记不得这些事,自然也留意不到壶里的水多了少了,屋里的东西是不是换了位置。
*
自打吕央华和宋鹤听抱怨过孩子难带之后,这小鬼头像是知道了似的,夜里再没闹过。
她得以松一口气,来见宋鹤听也更有精神。
说起此事还洋洋得意,觉得是自己教子有方,已经把孩子给“驯服”了。
“娘娘还是找太医来看看。”宋鹤听直觉其中有蹊跷,提醒道。
吕央华便按他说的,找孙九同来看,结果孙九同当天被其他事绊住脚,还是之前一直给皇子请脉的太医来的。
一番诊查过后,告诉她尽可放下心来,皇子只是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