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这几日仔细查过,发现这并非鬼怪作祟,而是有歹人居心叵测,在宫中故作玄虚。”
她转过头来看向吕央华,接着说道,“本宫在池中发现一具尸体,好巧不巧,竟然是吕嫔宫中的。”
“什么?”吕央华不知这里竟然有自己的事,她细细想了一通之后回道:“可是臣妾宫中并没有人失踪啊。”
“哦?”万玉挑眉,“是无人失踪,还是吕嫔你不想让人知道。”
“妹妹你就别遮掩了,刚刚有人认过了,那不正是之前封嫔时,贵妃娘娘赏给你的若云么?”一旁的礼妃开口。
“若云?”吕央华念叨着她的名字,半天才想起来这么一个人,之前暗中给余莹莹通风报信的那位。她气不打一处来,暗地瞪了余莹莹一眼。
“回禀娘娘,若云前段时间偷拿宫里的首饰,我已将她打发了。”
“偷首饰?”万玉自然不信,“她在我宫中时素来乖巧,从未逾矩过。”
“臣妾不敢欺瞒。”吕央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那日我也不敢相信,可证据确凿念她是您送来的,臣妾不敢太过责罚,故而让兰芝将她送回了娘娘宫中,由您处置。”
“你何时送回的?”
一旁的兰芝赶紧回答,“回禀娘娘,是春日时的事了。那日奴婢将若云送到您宫门口的拐角就走了。恐怕我俩站在一起将她送回,被宫里有心之人传出,伤了娘娘的脸面。”
“恐怕是若云自己心虚,不敢回去,这才去投水自尽呢。”许久未说话的湘嫔开口。
“在宫中自杀可是重罪。若云她上有爹娘,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余莹莹反驳。
却正好撞上万玉的目光。
她心中一凛低下头,“我看还是上奏皇上吧,由皇上定夺此事。”她本也想着让此事借贵妃之手捅到皇上那里,让吕央华受罚。
“余才人是觉得本宫做不了后宫的主吗?”万玉冷声问道。谁知贵妃竟是这个态度。
“臣妾不敢。”余莹莹连忙否认,“只是若云是娘娘身边的人,另一边又是昔日相伴的姐妹,恐怕娘娘左右为难……”
“你倒是会为本宫着想。”万玉打量她半晌,才慢悠悠开口,“既然若云有错在先,自然要处置。至于吕嫔,她毕竟是在你手上出的事,本宫要罚你一月例钱。”
“是,臣妾领罚。”吕央华心想,幸好是青天白日将她送出去的,若要仔细查,肯定有宫人可以作证,不然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她知道肯定是余莹莹派人做的,但此刻万玉轻拿轻放,她也不好再追着讨说法。
官司断明了,众人也要离去。吕央华冲着湘嫔欠身说道,“多谢姐姐为我说话。”
湘嫔笑道:“哪里。我就是看不惯余莹莹的做派。”
吕央华瞬间有一种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觉,连连点头,“是啊是啊。”
“好了,我先不与你说了。公主这两日有些风寒,我要回去照顾她。”湘嫔没与她多说,这种鱼龙混杂的场合,本也不应多言。之前说皇帝有两位公主,一个是嘉嫔所生,另一个便是湘嫔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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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余莹莹真是隔三差五就出来恶心人。”
“不然把她办了吧。”兰芝从旁提议。
“现下朝局不稳,还是再等等吧,别反过来惹一身骚。”吕央华摆摆手,如今还没这个心思,“我家里有没有回信来?”
“没,奴婢都盯着呢。估计也快了,放心吧娘娘,大人他肯定没事。”兰芝将消息压了下来,没有对吕央华说。
宋鹤听已经在周旋了,即使同吕央华说,也是徒增她的烦恼,又做不了什么。
两人回来之后,吕央华说有些困了,她进屋睡觉,兰芝在外面盯着下人撒扫。
“姑姑,外头有人找您。”小丫鬟过来禀报。
兰芝疑惑,“谁啊?”
“好像是李总管身边的小太监。”
那就是璋棋了。兰芝点点头,走出去。璋棋给她带了果子点心,要和她说说话。
兰芝想着,吕央华应该还有一会儿才醒,于是应下来,两人找了个宫里头僻静的地方坐下。
就这么一下午没看着吕央华,就出事了。
吕央华是被梦惊醒的,醒来时被子盖得太厚,有些热,起来一身的汗。
她想叫兰芝进来为自己换身衣裳,手搭在门上,听到外面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娘娘的父亲好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