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楼里的风比山中暖,暖得叫她有些头晕。
她正心满意足地眯起眼,忽觉门被推开了。
那门没发出半点声响,像是被一阵极沉的风推开。
她抬头。
裴忱就站在那里。
楼里的红烛光把他那张脸映得更冷,偏又极好看。
他仍穿着那身玄色道袍,羽氅半敞。
背后的廊道已静得没声了,几个想来拦的人都被他那一眼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