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还是面食,江筱筱晕碳的犯困想睡觉,起身回家。
在她走后不久,有个人从后厨撩开帘子,门槛不高,他弯下腰才能走出来。
粗看约一米九的身量,再加上身材健硕,穿着一件有兜帽的黑色卫衣,剪着凌厉短发,眉眼深邃,而过高的眉骨投下阴影,让他看起来有几分阴鸷,很不好惹。
他一出现,店里的客人都噤声了,只敢偷偷瞄一眼。老板戴着围裙跟在旁边,期期艾艾,在刑九丢了一沓钱在桌面,目测小有上千了,他又眉开眼笑的送出门。
刚才,这客人进来,老板夫妻吓个半死,还以为是这里有什么黑暗活动收保护费,不说多像恶人,而是那凌厉的眼神,骇人的气势,实在是让普通人心里发怵。
没想到只是借用厨房,做了一碗番茄牛肉面给一个客人吃,真是个奇怪的人。
不过一千啊,出手真大方,比得上一天的盈利了,还是白得的,再借用几次他们也乐意。
夜色已经黑了,路边行人三三两两,江筱筱也在慢悠悠回去,有点饱,消食。
只是,不懂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好像有人在跟着她,那眼睛盯着她的后背,如蛆附骨搬,阵阵凉意。
江筱筱好几次惊地回头看,可路边没有任何异常,行人也没有表现出不平常的样子。
而且这条路她走了半年,很安全的,没有发生过尾随之类的事。
难道真是她的错觉?江筱筱搞不清楚这种情况从何而来,却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在前面两任身上就有过。
但,她都离开前那么远了,而且已经半年过去,不可能会是他们。
江筱筱安慰自己不要乱想,但也不敢在外面逗留,江筱筱埋头往前走,往家里赶。
等她上楼,爬楼梯上了五楼,关上门隔绝了那股不懂从哪里冒出来的视线才舒服些。
隐匿在黑暗里,商钰穿着一件黑色衬衫和西裤,抬头看了眼开灯的房间,嘴角勾起细微弧度,平静的眼底好似月光照进深不见底的深潭,诡异冰冷。
“好久不见,老婆。”
晚风吹过稀碎了这句轻声呢喃,融化在风里带到了五楼的阳台,吹进室内,来到了江筱筱的耳边。
没有声音,可是这股熟悉的清冷感还是让江筱筱打了寒蝉,背脊发冷,她下意识的退口而出,“商钰?”
江筱筱回头看向外面,她手里拿着一杯冰牛奶,走到了阳台朝外看,也没有可疑人。
她挠了挠脑袋,觉得自己是真的生病了,怎么会认为商钰就在附近盯着她。
倒不是因为他们有阴影,要是走不出来的恐惧,她就不会自由自在半年了。
因为无法否认的是,他们对她的好确实是真的,江筱筱归为,这是迟来的戒断反应。
“江筱筱,不要乱想,你是正常人,要远离危险。”江筱筱揉了揉脸颊,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的想法,喝了一口冰牛奶,她冷得打了个寒颤。
还真是多想了,会觉得冷,那是喝了冰牛奶的缘故。
时间还早,江筱筱打算继续画稿,要是有时间,她也会额外接私人稿,不多,一个月五六个这样,足够挣生活费了。
只是她刚摆好画架,手机来了铃声,是她唯一最好的朋友言薇打来的电话。
接通后电话那头是言薇的声音,“筱筱,我寄了不少果蔬过去给你,记得等电话签收啊。”
“知道了。最近怎么样,工作忙不忙。”
“还是老样子。先不说了,那边的经理叫我过去谈发货,回头聊。”
没说两句又急匆匆挂了电话。
江筱筱已经习惯了好友的性子。
她们高中就认识了,一直到大学,言薇回去家乡发展才会分开。就算离得远也没有减少友情,每年会有几次见面安排。
江筱筱认识的朋友有不少,可真的交心也只有言薇一个,她们无话不谈。
而江筱筱的家里,父母在她高考毕业之后已经各自组建家庭了,不是感情问题,而是两人当年是父母安排的结婚,也没什么感情磨合,后来也是自然分开,再遇到真爱。
他们对她是很好的,有了新的孩子一样没有忘记她的爱和物质。
江筱筱并不缺这些,每年都是分两边走,都有她的房间,弟弟妹妹也很好。